“是。”秦煜瑾面色郝然,语气既苦恼又甜蜜:“昨日九皇妹一直缠着儿臣,想让儿臣陪着她一道去上书房听课,儿臣没耗过她,便依了。”

 因为没能完成作业,漾漾怕林太傅惩戒她,就撒娇卖乖地硬是让秦煜瑾一同跟着去了。

 虽说,也没能免了那份惩戒。

 咔嚓――

 男人一脸冷漠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庆吉。”秦无妄神色淡然地松开手,好在茶盏碎片没有划伤他。

 庆吉瞬间噤若寒蝉,躬着腰上前收拾碎片,同时还在疯狂地给太子使眼色。

 秦煜瑾被眼前这发展一时弄得莫名其妙。

 近些日子除了在朝堂上,他未曾私下见过父皇,现今虽不知他召自己来询问上书房的寓意,可不知为何,在他解释清楚后,父皇看他的眼神变得更恐怖了。

 之后――

 秦无妄以太子懈怠朝事,玩乐享受为由,让人站在御书房外头,顶着毒辣的太阳跪了一上午。

 等秦煜瑾起来时路都走不太稳,需要人搀扶着才回到东宫。

 “殿下不过是去一趟上书房,陛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太子的侍从忍不住埋怨心疼道。

 “住嘴!”秦煜瑾低低地呵斥他:“这种话日后万不可再说,若是传进父皇的耳中,整个东宫都免不了的受责。”

 “是。”侍从有些愤愤不平。

 都是陛下的子嗣,可陛下对四皇子比太子殿下好上不止千百倍。

 “对了,这事别让九皇妹知道。”秦煜瑾叮嘱道。

 他不想小家伙为他担心。

 侍从:“是,殿下。”

 太子被罚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

 不少人都认为陛下这是厌弃了太子殿下,才随便就找了个由头惩戒他。

 如今皇后娘娘也不受宠,家族式微,想必离废太子也不远了。

 有子嗣的妃嫔心思也活络起来。

 只有看了全程的庆吉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来源于陛下的忌妒心罢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