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弃手上动作一顿,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漠声道:“我从四岁就被关在这里。”

 记忆力的过去变得模糊又遥远。

 唯一忘不了便是母妃死的那天要他背负的血海深仇。

 总有一天……

 长长的睫羽遮住了少年深如寒潭星眸里的浓黑恨意。

 “四哥哥,你别难过,漾漾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小奶团以为他是在难过,软糯糯地安慰他。

 秦不弃对此嗤之以鼻。

 他再怎么落魄,也不用跟个小兔子比较。

 “漾漾――”秦和惬人还未到,声就先到。

 嘭――

 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踹,这下彻底报废了。

 “五哥哥!”

 小奶团气哼哼地看着他:“你怎么可以把四哥哥的门都踹坏了啊?”

 “我踹门,没踹他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秦和惬恶狠狠地瞪着秦不弃。

 要不是漾漾在这,他肯定要好好教训秦不弃一顿。

 有个太子跟他抢妹妹已经很烦了,秦不弃一个废物凭什么敢和他抢妹妹?

 好不容易太子出宫去了江南,秦和惬兴冲冲地准备接妹妹到花熹殿,却得知漾漾在秦不弃这里,哪里还能忍?

 急冲冲的就赶来了西宫。

 生怕自己晚来一步,他的可爱妹妹就被人给抢走了。

 “漾漾,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玩意,他肯定是借着你去刺杀父皇,他母妃就是北齐的奸细,流着北齐血脉的他肯定也是!”说完,秦和惬就将漾漾拉到自己身后藏起来。

 充满敌意鄙夷地扬起下颌。

 “秦不弃!要是让我知道你利用了漾漾,本殿下要你吃不了兜着走!”他的威胁秦不弃根本没放在眼中。

 只是伫在原地,黑眸里徜徉着浅浅的嘲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