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听了,顿时从凳子上跳下去,蹬蹬的就往外跑。

 秦不弃:“……”

 他怎么就忘了小兔子那个喜欢挥发多余善心的性格。

 ……

 “真是作孽啊,怎么老天就不降雷劈死这无恶不作的恶霸啊?”

 “我记得老张家的闺女都已经和人定了亲事了吧?难道就这么任由刘金宝胡作非为吗?”

 “你可不知道张家闺女定亲那对像被刘金宝打残了腿,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呢,怕是下半辈子都毁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天理才管不了这事呢,这刘金宝的亲姐姐可是宫里头的娘娘,这京城的官哪个敢去管他啊!”

 周围的百姓们个个都义愤填膺,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敢上去阻止。

 “爹——”

 “救我啊!爹娘……”

 一个容貌秀美的姑娘被两个男人往轿子的方向拖拽。

 她的身后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夫妻拉扯着她的手,却被两个男人一脚都踹在了肚子上,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年迈的老父亲跪着‘砰砰砰’地磕起头:“刘少爷,我求求您,您能不能放过我闺女——”

 “说什么呢,过了今天你闺女就是我的十八姨太太,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刘金宝长得膘肥体壮,说话时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说话时还色眯眯地摸着姑娘的脸:“你老实点,本少爷就不动你爹娘,不然这京中牢房就得多两个老不死的!”

 那正崩溃哭喊的姑娘听到这话也不挣扎了。

 十四五岁的年纪竟是呈现出灰败之色。

 “好,我跟你走,你放过我爹娘。”

 “这才是本少爷的好十八姨太。”刘金宝上前拦住姑娘的腰,那手就不规矩地往她的衣服里插。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