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南境的天恐怕就要变了。

 “说吧,想怎么被惩罚?”

 暴君看似不温不火的态度,却让进来的庆吉看的心惊肉跳的。

 伺候陛下这些年,他这样的表情他只见过一次,还是在陛下是皇子时被先皇下令永生囚禁国师府,可不到一年,陛下便提剑斩杀了皇室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陛下不会真的要杀了五皇子和安将军独子吧?

 秦和惬和安晟亓两人大气都不敢喘。

 唯有秦不弃不卑不亢地道:“陛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九公主,我在追寻九公主的路上探听到还有几户人家的孩子也丢了,他们应该是出城了。”

 当时出宫的仓促,暗卫也没跟上,他刚吩咐暗卫去找人,就被秦无妄派来的人‘请’回了皇宫。

 秦无妄看了眼即使跪着,也如青竹挺拔坚韧的秦不弃,眸中没有一丝地温度:“不弃?”

 语气是淡淡的,表情也是漠然的,可秦不弃却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

 那里面潜藏的疯狂和暴戾几乎让他忍不住想要反抗的心。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中,他才能保持冷静。

 “是。”

 “听说漾漾经常会找你?还会给你带很多吃的?”暴君并没有在意他的改名,反而此刻像极了关心女儿交友的好父亲。

 秦不弃的额角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心思再深沉,此刻的他还是少年,如何能抵挡得过身经百战,腥风血雨中出来的暴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