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眼安玉柔:“你别管她,有些人就是矫情的要命,人都快死了,真不知道在端些什么。”

 “你――”

 不理被她气得脸色发白的安玉柔,章沛儿询问着漾漾:“我叫章沛儿,你叫什么呀?”

 【章沛儿?这不是未来能上战场的女将军吗?这看上去也不像个杀神啊?】系统有些讶然地道。

 漾漾听了,眼睛立即亮了:“沛儿姐姐,我是漾漾,这个给你吃!”

 是大腿!要现在讨好!

 虽然不明白漾漾为什么对她突然热情了,但章沛儿还是理所当然地接过他递来的兔腿。

 略微高高在上地道:“你救了我的事,等我回了家,禀明我父亲,就让他给你很多钱,他可是当今的太――”

 章沛儿话微顿,僵硬地转移了话题:“我看你穿的料子也不像普通人能穿得起的,你是哪家的小姐啊?”

 “啊?”

 已经稍微摸清漾漾性格的章沛儿,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爹是谁?”

 “爹爹就是爹爹啊。”

 章沛儿有些无语:“我是问他的名字。”

 名字?

 漾漾卡住了。

 她好像……不知道爹爹叫什么哎?

 从她的沉默中猜测出真相的章沛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会吧?你不会连你爹叫什么都不知道吧?那你要怎么回家?要不先去我家?”

 漾漾很自信地掐腰:“我家很大很大的,京城里最大的那个就是我家!”

 “不可能!京城里最大的就是皇宫了,你家总不会在皇宫吧?”

 安玉柔嘴角撇,眼中尽是对章沛儿的不屑。

 明明身为章太傅的独女,却像个野蛮人一样不学无术,现在竟然连漾漾的身份都不知道,她正想嘲笑时就被打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