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师府向来是占卜预言南境未来的,从千年前就能聆听上天的旨意,难道说漾漾的身上有什么古怪吗?

 “请。”

 侍从的话被几人无视了。

 他也不介意,起身,弯腰,缓慢地退了出去。

 对着守在外间的两人道:“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是。”

 侍从一路来到了摘星楼里最高最孤僻的那座揽月阁。

 搁着层层叠叠的帐幔,他缓缓地跪下,双手交叠,平摊在地上,额头放在上面。

 “人安排好了?”许是隔得太远,姬无尘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的闷。

 “嗯,也点了绕泗。”

 “看着点他们,没一个简单的,怕是不愿意安稳待着。”

 “是。”

 “……”

 寂静。

 侍从抬起头,似想要询问。

 里面就传来了姬无尘倒抽气的声音:“舟行!快快快!给我倒杯水!这也太辣了吧!秦无妄竟然暗害我!!”

 侍从舟行:“……”

 他只能无奈地倒了杯冷水,撩开层层帐幔。

 姬无尘那洁净的白衣上有着好几处油渍,也没个正形的歪倚着靠垫,而他的面前摆放着油纸打包的烧鸡,两个腿都被啃得只剩了骨头。

 喝了一口冰水下肚,感觉活过来的姬无尘恨恨地再咬了一大口鸡腿。

 “我就知道他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我不过就是看他女儿好玩,才想把人带到国师府玩几天,竟然在给我的烧鸡里放辣椒!活该他没人要!!”

 舟行:“……”

 若非这是他从小侍奉着长大的国师,他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会承载着那样的命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