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起唇,大掌将人捞在怀中。

 “回宫。”

 “……”

 他们走得开心,跟在后面的庆吉都要老泪纵横了。

 他是不是应该去大医院开些强身健体的药了?

 不然用不了多久,他可能连陛下的衣角都见不着了。

 ……

 翌日。

 上书房。

 等太傅一离开,众人都瘫软地趴在了书桌上。

 就连精力最旺盛的秦和惬都有气无力地道:“你们谁知道章太傅是怎么了吗?以前还觉着他讲课太乏味,可这个老头说得更让人昏昏欲睡。”

 他的跟班一号道:“听说是荣太傅的家里人四处散播谣言,说他想取代荣太傅的位置,章家被烦得谢绝见客。”

 跟班二号也道:“对啊,我还听说有不少的叫花子在章家门前编排着谣言,说是章太傅妒忌荣太傅在文坛上的成就,才联合九公主把人气得一病不起,险些一命呜呼。”

 “哪个狗东西敢造本殿下妹妹的谣言!”一听到这事还牵连到漾漾,秦和惬顿时就像打了鸡血复活。

 “漾漾――”

 双手捧着脸的小家伙紧盯着靠着窗坐着的少年,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四哥哥理她。

 “漾漾――”

 怎么办呢?要不去亲亲四哥哥?

 “漾漾!!”

 突然放大的声量把沉浸在思绪里的小奶包吓得险些跌倒。

 她委屈地望着愤怒盯着她的秦和惬:“五哥哥,你吓我……”

 被看得心虚的秦和惬下意识地避开视线:“是我不好――不对,我刚才喊了你那么多声,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