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经理的解释,夏晚星没说什么,只道,

 “那你觉得我该去阻止吗?”

 “这个当然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但我说句实话,如果夏氏真的要转卖藤兰阁,不是你我能够阻止的。”

 “可是这是我外公的产业,他们凭什么要这样处置。”夏晚星不甘心。

 杨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藤兰阁虽然是老爷子创办的,但到底是夏氏的产业,他们自然处理不了,除非……”

 “除非什么?”

 夏晚星追问。

 “除非,你能拿到藤兰阁的经营权。”

 杨经理说道。

 夏晚星又岂会不知,但她试过了,夏文渊根本不肯松口,除非她跟安司墨离婚。

 但这是不可能的。

 她顿了顿,道,“让我好好想想吧!”

 回到公寓后,夏晚星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只要一想到藤兰阁将会落入他人之手,她心里就异常的难过,不由得红了眼眶。

 安司墨回来时就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蔫儿蔫儿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他不由得上前蹲在了她的身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说着,刚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就被她伸手抱住了。

 安司墨蓦地一愣,这还是夏晚星头一次主动抱他,他顿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道,“怎么了?”

 夏晚星没说话,只紧紧地抱着他,直到良久,她才哽咽地说道,“安司墨,我可能再也实现不了我的理想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安司墨的心头一紧。

 “为什么要这么说。”

 闻言,夏晚星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说道,“他们要卖掉藤兰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