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却是阴冷地扫过去,“你冒领了三年的功劳,现在还不承认,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安司墨说着给韩愈使了个眼色。

 韩愈会意上前一拳挥出去。

 梁琦被打得惨叫一声,但他依旧咬住不肯松口。

 “……是我救的。”

 “还嘴硬!”

 韩愈又是几拳下去。

 梁琦痛得惨叫连连。

 夏晚星在一边听着只觉得头脑都要爆炸了,她现在脑子里很乱。

 今天的很多事已经颠覆了她这三年以来的认知。

 尤其是她竟然错将梁琦当做恩人回报了三年。

 不仅搭进去了自己的感情,还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而现在他的每一声惨叫都在提醒自己这三年有多蠢。

 “够了!”

 夏晚星终于忍无可忍,“我想静一静。”

 说着,她转身朝着一边的电梯走去。

 安司墨跟上去。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夏晚星也是我救的。”

 身后传来梁琦的嘶吼。

 夏晚星没有回头,她现在需要捋一捋自己的思绪。

 安司墨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夏晚星低着头,现在思绪很乱,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安司墨,三年前是他救了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他不早点告诉自己,这样她就不会困扰了这么久。

 安司墨现在那里,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电梯到达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夏晚星从里面走出,他才拉住了她的胳膊。

 “夏晚星,你听我说,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接受,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但是,相信我,这件事还没有完。”

 “你什么意思。”

 夏晚星看过去。

 安司墨这才道,“你真的以为三年前那场事故只是一个随机的案件吗?”

 夏晚星听不明白。

 “愿不愿意跟我回去看场戏,看完你会明白的。”

 安司墨期许的目光看过去。

 夏晚星现在虽然思绪混乱,但还是能分清楚状况的,她愿意相信安司墨,于是顿了顿,点头道,“好,我愿意跟你去。”

 此时的宴会大厅里,由于华盛集团总裁的到来,夏文渊特意将宴会开始的时间延迟。

 直到华盛集团那边的人通知宴会可以开始了,他才吩咐下去。

 虽然没有见到华盛集团总裁的本人,但是夏文渊愿意给这个莫大的面子,因为无论是这场订婚宴,还是到场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宣布跟华盛集团的合作做陪衬的。

 所谓搭台唱戏,又怎么能喧兵夺主呢。

 于是,在夏文渊的一声令下,宴会就此拉开了序幕。

 夏晚星跟着安司墨赶到的时候,宴会正好刚刚开始,按照宴会的安排,在准新人出来前是一段优美的华尔兹。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全场的男女都各自配对携手进入了舞池。

 夏晚星和安司墨走进去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片热闹的场景。

 安司墨看一眼热闹的舞池,朝着夏晚星伸手过去。

 “有没有荣幸邀你跳支舞。”

 今天为了参加这场宴会,夏晚星也是身着一身宴会礼服前来的,此时安司墨朝她伸手时,她犹豫了一下交出了自己的手。

 “既然是来看戏的高兴一点。”

 安司墨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俯首在她耳边说道。

 夏晚星也想高兴一点,可是今晚她获得的信息却不允许她这样。

 试想谁又能在一夕之间接受这么多的事。

 眼前男人高超的舞技令她不得不收回思绪,他身姿优雅,舞姿卓绝,在一众的宾客里一骑绝尘,那样的耀眼夺目。

 宛如一个耀眼的骑士。

 这样耀眼的男人怎么会被她当做结婚牛郎了呢?

 夏晚星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自己。

 “安司墨,你还有多少事没有告诉我。”

 夏晚星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从身份,到儿时的故友,再到三年前的救命恩人。

 他就如同一个盲盒似的,不断地开出她意想不到的结果。

 到了今时今日,她真的已经迷茫了。

 听到她这样问,安司墨低头附在她耳边道,“过了今晚,在你面前,我就再也没有秘密了。”

 他轻声说着,不知怎么的夏晚星竟然就相信了。

 过了今晚?

 她现在都有点期待今晚的戏了。

 舞蹈的音乐缓缓地停下,舞池里的宾客们也渐渐归了位置。

 安司墨揽着夏晚星来到早已安排好的一个包厢里。

 夏晚星有些不解,“不是要看戏吗?在这里能看到什么?”

 “看戏不一定要在现场看,况且那么多人也不够尽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