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不信守承诺的地方吗?”

 夏文渊反问。

 安司墨却是道,“看来岳父不光不了解晚星,连自己也不了解,不如岳父就回去好好想清楚自己是否有承诺了,却又失信的事情。”

 安司墨明确下了逐客令。

 夏文渊即便是愿意豁出老脸,此时也待不下去了,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

 夏文渊说着转身离去。

 他走后,夏晚星才回到了包厢。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夏晚星一回到包厢就着急地问道。

 安司墨看着她满脸着急的模样,轻笑,“他能跟我说什么,无非是生意场上的事情,好了,我们先把饭吃了,其他的一会再说。”

 听到安司墨这样说,夏晚星也不好再问下去。

 直到用餐结束,回去的路上,安司墨才开口道,“岳父想要回之前的合作。”

 “那……你是怎么说的。”

 夏晚星问道。

 “还能怎么说,那项合作肯定是给你的。”

 安司墨说完看她一眼,“除非你主动放弃,我才会考虑他。”

 “那就给他吧。”

 夏晚星想了想道。

 “你确定吗?”

 夏晚星犹豫了一下,点头。

 她已经想清楚了,不管怎样夏氏也有外公一半的股份,如果夏氏完了,外公的心血一样保不住。

 至于藤兰阁转型的事情,她可以再想办法。

 她会主动放弃,安司墨并不意外。

 他了解夏晚星,其实她还是挺在意夏文渊的,否则也不会一遇上跟夏文渊有关的事情,她就变得特别的情绪化。

 那是一种常年渴望父爱又常年失望的补偿心理。

 希望夏文渊能真的想明白。

 ……

 夏氏别墅。

 夏文渊从饭店里出来后,没有回公司,而是回了一趟家。

 说这里是家却早已家不成家。

 自从贺兰芝被带走后,家里就总是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夏文渊望着空旷的房子无奈地叹了口,随即坐在了沙发上。

 安司墨让他想清楚他有没有失信于人的事情,这可把他问住了。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难免会做出一些失信于人的事,可这些跟那项合作有什么关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