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以后不许再想起那件事,与我而言,那不算什么,顶多算是一次小小的遗憾。可那又怎样,我这辈子遗憾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再说了,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夫妻都需要过夫妻生活的。”
“可是,你现在是没觉得有什么,时间长了,你会不会厌弃我啊。”
夏晚星沮丧地道。
安司墨连忙道,“我怎么会厌弃你呢?你可是我又哄又骗才娶到的老婆,我珍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要是担心不如我们去爱尔兰登记结婚,那里不能离婚,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安司墨的神情很是认真,就如同在跟她说着承诺似的。
夏晚星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无理取闹了,可她就是有点不安心。
但去国外领证就算了,她从来没觉得那个神圣的本本能约束到任何一个人。
她顿了顿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真的相信了?”
安司墨追问。
夏晚星点了点头,“嗯。”
“那我们好好吃饭,也不枉新来的阿姨做了这么一大桌美味。”
安司墨起身道。
夏晚星点头。
于是,两人便坐下开动了起来。
这餐饭吃得还算和谐。
夏晚星回到房间后就接到了白芷的电话。
“晚宝,你今天去那边看得怎样了?”
夏晚星知道她问的是她去看心理医生的事,她朝着紧闭的浴室看了一眼,才小声回道,“不怎么样。”
“她医术不好?”
白芷问道。
夏晚星摇了摇头,相反她觉得白梦初医术挺好的,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道,“不是的,可能是第一次去有点不太放心,不过,我已经决定要预约下一次的课程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听她这么说,白芷心安了不少。
“对了,你跟那个白医生是不是有过节啊。”
夏晚星好奇地问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