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没说话,只深深地看着她,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夏晚星了。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不说话,他心里没底。

 “宝贝儿。”

 安司墨伸手将她拥入怀里,不顾她头发上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将她拥得紧紧的。

 夏晚星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安司墨说明自己此时的心情,只顿了顿,道,“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安司墨不放。

 夏晚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他可以由得她生气任性不讲道理,却不愿看到她如此的冷静。

 因为冷静就代表着她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宝贝儿,答应我不高兴就发泄出来,别忍着。”

 夏晚星心说:她也想发泄的,可总要找到发泄的源头吧。

 这样想着,她无奈地道,“你先放开我。”

 安司墨这才缓缓地放开了她。

 夏晚星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你指的是什么。”安司墨问道。

 夏晚星,“你有没有觉得白梦初今晚出现得很蹊跷。”

 明明之前她说过她有事来不了的,却又突然出现在现场。

 安司墨点头,“这件事我也注意到了,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夏晚星问道。

 “我记得之前白梦初好像说起过,你是知道她送的是什么礼物的,所以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司墨问出自己的疑惑。

 夏晚星顿了顿,这才将那晚白梦初来过家里的事告知了安司墨。

 安司墨一愣,“你是说那晚白梦初来过家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