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这样的不请自来,安于怀很是不满。

 不过,他还是见了她。

 “你还来做什么?”

 安于怀面色冰冷,没有什么好脸色。

 夏晚星知道他不欢迎自己,但对于她来说,他欢不欢迎是一回事,而自己来不来澄清又是另一回事。

 她道,“我来是向您澄清昨晚的事。”

 安于怀正打着太极拳,听到她提起昨晚的事,冷哼,“昨晚的事还需要澄清?”

 夏晚星点头,“或许对您来说不需要,但我很需要。”

 “你想怎么澄清。”

 安于怀挑眉。

 夏晚星顿了顿,“当然是让始作俑者自己澄清。”

 闻言,安于怀手上的动作一顿,却并没有停下来,又继续道,“你所谓的始作俑者不会来了。”

 “为什么?”

 夏晚星诧异,她刚刚明明跟白梦初约好了一起来安家的,难道她食言了?

 看出她的疑惑,安于怀道,“是我让梦初回去的。”

 夏晚星不解。

 安于怀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道,“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反问。

 夏晚星不明白。

 安于怀嗤道,“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辨别不出。”

 安于怀的这句话却令夏晚星愣住了。

 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他既然早就看出来了,却又为什么不揭穿白梦初,反而要冤枉自己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