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摇头,“没有。”

 她不想让安司墨知道她去见过安于怀的事情。

 安司墨却仍是有点不相信,但想到她心里正为礼物的事而不高兴,他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白梦初。”

 说着,他就要发动车子,却被夏晚星拦下了。

 “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家吧?”

 安司墨诧异,夏晚星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她那样的疾恶如仇,既然有了证据,又怎么可能不去质问白梦初呢?

 他不解,“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太好。

 夏晚星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会。”

 安司墨见她看起来的确很疲惫的模样,便没再问下去,而是将车子开回了别墅。

 到了别墅后,夏晚星去卧室休息了,安司墨却有些担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夏晚星今天不对。

 至于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他正想着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白梦初打来的。

 安司墨看到白梦初的电话忍不住蹙眉。

 他刚刚还想着带夏晚星去找她对峙,没想到她就打来了,他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走到一边接起。

 “司墨,对不起,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吗?”

 电话一接起,就传来白梦初歉意的声音。

 安司墨挑眉,“你所谓的原谅指的是哪件事。”

 白梦初顿了顿,道,“司墨,晚星一定都告诉你了吧,我已经跟伯父解释清楚了,那件事不管晚星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司墨,你原谅我好吗?”

 白梦初还在电话那边说着,安司墨却已经愣住了。

 这么说夏晚星已经搞定了?

 可为什么她刚刚只字不提,难道是她见过父亲?

 想到此,安司墨挂断了电话,朝着卧室走去。

 他进到卧室的时候,见夏晚星已经睡下了,便没有叫醒她,而是转身出了门,给孟叔打了个电话过去。

 “孟叔,今天晚星有见过我父亲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