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初见扮弱不好使,她又道,“司墨,我现在很难受,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白梦初说着露出乞求的目光。

 安司墨懒得理会她,直接朝着门口的保安,道,

 “送白小姐去医院。”

 说着,他走出去上了车,没有一刻迟疑。

 在他走后,白梦初却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挣开保安跟了上去。

 安司墨并不知道白梦初就跟在他的车子后,自从看到那张照片后,他就一肚子气。

 离婚那么重要的事,她只找了一个律师来跟自己谈,而且还如此的迫不及待。

 他以为她是怕自己不同意,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去跟那个男人见面去了。

 安司墨越想越生气,而且那个男人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难道是她最近才认识的?

 想到这个可能,安司墨就更加生气了。

 于是,一到酒店他就怒气冲冲地朝着夏晚星的房间找去。

 而此时,酒店的房间里,夏晚星就苦恼着那笔治疗费要怎么还给霍涵泽。

 之前跟他见面的时候,无论她怎么推拒,霍涵泽都始终不肯收下,最后她只能先拿回来了。

 她正思考着要怎么还回去的时候,门铃响了。

 大概是白天的缘故,她并没有想到会是安司墨,以为只是工作人员,就直接打开了房门。

 却是看到站在门外气势汹汹的安司墨时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安司墨没说话就要往屋里走,这次夏晚星反应的快,直接将门关上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在走廊里。

 安司墨见她这副对自己防备十足的模样更加生气了。

 她都能允许别的男人牵她的手,居然不准自己进她的房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