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到夏晚星曾经遭受过这样的心里折磨,难怪她的精神会出问题的。
只要一想到夏晚星每次从治疗室出来近乎虚脱的模样,安司墨就忍不住想要打人。
很好,白梦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他转头看向韩愈,“去通知云城所有的新闻媒介,二十四小时循环发布白梦初利用职务之便蓄意害人的视频,另外通知国际心理学会,将白梦初的荣誉称号除名。”
“是。”
“还有,让她自己去警察局自首。”
他要亲手摧毁她内心的骄傲。
韩愈转身正要离开,却是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位霍医生呢?”
安司墨,“同样从心理学会除名,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是。”
韩愈转身照做。
没过多久,安司墨就接到了白梦初失踪的消息,他心理冷哼,她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
分明就是知道东窗事发藏起来了。
至于藏在了哪里,他又岂会不知,于是,他将电话打了过去。
另一边。
“沈畅,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白梦初从心理诊所离开后,就匆匆地来到了沈畅的温泉酒店。
虽然霍涵泽已经承诺会担下所有的事情,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找到了沈畅。
“什么忙?”
沈畅不解地问道。
白梦初顿了顿,道,“你能让我在你这里避一避吗?”
“避一避?”
沈畅不明白。
白梦初,“我不小心惹到了司墨,我怕他会对我不利。”
她一脸惊慌的神情却令沈畅愣住了。
“你怎么惹到他了?”
“这件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反正他要找我,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在你这里。”
白梦初哀求地说道。
沈畅甚是满心的疑惑,要知道白梦初平时可是高高在上的,怎么突然就求起她了。
他刚想询问,电话就响了,见是安司墨打来的,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梦初,接起。
“白梦初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