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点头,“您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

 听到儿子的回答,孙慧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了车窗外。

 已经阔别了十几年的故土,到底还是回来了。

 第二天,夏晚星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不由得看向了床的另一边,见安司墨躺在那里,她才松了口气。

 昨晚她等了他许久,一直没见他回来,于是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却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晚星看了一眼时间,见已经九点多了,想到自己一会还有事,就去了浴室洗漱。

 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安司墨已经醒了。

 “早。”

 “早。”

 夏晚星走过去,“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安司墨没说话,却是想到昨晚自己回来看的她窝在沙发上的模样,轻笑道,“你睡得跟头小猪似的,我可叫不醒。”

 夏晚星嗔他一眼,你才小猪呢。

 早饭后,夏晚星看了一眼时间,见已经有些晚了,就问安司墨道,

 “你还要去公司吗?”

 安司墨点头。

 “你呢?”

 夏晚星迟疑了一下,道,“我就不过去了,有点事要回家一趟。”

 “回家?”安司墨一愣。

 夏晚星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道,“是有什么事吗?”

 夏晚星摇头,“没什么,只是回去拿点东西。”

 “我陪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见她坚持,安司墨便没再说下去。

 随后,两人便各自出发了。

 夏晚星进到夏家老宅的时候,吴妈和几个女佣正在客厅里忙碌着,看到她回来,吴妈高兴地迎上去。

 “大小姐,您回来了。”

 夏晚星点头,她瞧着那几个女佣是新面孔,疑惑地问道,“她们几个怎么没见过。”

 吴妈回道,“哦,她们是先生请来专门照顾晚晴小姐的。”

 夏晚星了然地点头。

 “我爸呢?”

 “先生在给晚晴小姐喂药呢。”

 闻言,夏晚星一愣。

 她没想到夏文渊为了夏晚晴能做到这个份上,又是请人照顾又是亲自喂药的,看来他还是很在意夏晚晴的。

 只是,三年前自己出现心理疾病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呢?

 似乎除了责怪她太矫情之外,什么都没做。

 所以,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夏晚星心里自嘲了一声,随即朝着夏晚晴的卧室而去。

 此时的卧室里。

 夏文渊正哄夏晚晴吃药。

 “晚晴乖,来把药吃了,吃了就会好了。”

 夏晚星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夏文渊说的这声。

 他的声音柔柔的,如同哄一个孩童一般。

 夏晚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似乎从来没有对她这般柔声细语过。

 而她从小被养在外公身边,也从未见过父亲对待夏晚晴的情景,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她有的夏晚晴都有,甚至比她拥有的还要好。

 但那些始终是物质上的,她可以理解为父亲只是更偏向夏晚晴。

 却不曾想到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父亲对夏晚晴竟然可以这样的温柔。

 温柔的甚至像是另外一个人,她不曾认识的陌生人。

 夏晚星原本是不想计较的,可是想到母亲的忌日,他连过去敷衍一下就不愿意,她就忍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却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夏文渊的声音。

 “晚星?”

 夏文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晚星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转过身去,她的视线落在夏文渊端着的药碗上。

 夏文渊这次意识到什么,解释道,“晚晴一直哭闹着不肯吃药,我就过来看看,对了,你找我是有事吗?”

 夏晚星只觉得讽刺,不是说最近很忙没时间出席母亲的忌日吗?

 怎么就有时间在这里给夏晚晴喂药了。

 她道,“是吗?”

 她清冷的目光,多少令夏文渊不怎么自在,他问道,“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这样问,夏晚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来是想跟您商量我母亲忌日的事。”

 夏文渊一愣,却是有些不解地道,“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不是每年都一个样吗?”

 夏晚星心里冷哼,是啊,就是因为每年都一个样,所以你才从不参加的。

 她冷哼道,“的确每年都是一个样,不过,今年我想办一场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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