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问,夏晚星看向他,“安司墨,夏家这边的那份宾客名单还是取消了吧。”

 安司墨却是一怔,“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想邀请他们了。”

 夏晚星淡淡地说道。

 安司墨感觉到事情的不对,问道,“是不是刚刚岳父跟你说了什么。”

 夏晚星没说话。

 她是不可能让安司墨知道夏文渊刚刚说的那些话的。

 在她的意识里,夏文渊根本不配对她婚姻指手画脚,更加不配要求她跟安司墨离婚。

 于是,她顿了顿,道,“没有,走吧。”

 她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

 安司墨见状只好就此打住,他将车子开出去。

 一路上无话,直到车子停在别墅的门口,安司墨才想起来问道,“那你父亲跟我母亲见面的事……”

 “不用了。”

 夏晚星道。

 不用了?

 安司墨有些诧异,要知道双发的长辈见面还是夏晚星亲口提起的,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应对的办法,却是没想到最先取消的还是夏晚星。

 他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晚星摇头,“没有。”

 安司墨又岂会相信,夏晚星的个性她还是了解的。

 她决定好的事从来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哪怕是之前当着他的面跟夏文渊说出那样的话,他也只是认为她说的是气话。

 这样想着,他顿了顿,道,“要不这样好了,你别那么快决定,等过两天想好了再说。”

 听到他这样说,夏晚星没再说下去,只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便一同进了别墅。

 夏晚星一回到别墅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她越想越生气。

 尤其是想到夏文渊说的那些话,就好像她跟安司墨结婚是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似的。

 好!既然这样,他也不必参加自己的婚礼了。

 只是想到婚礼上又父亲牵着出场的环节,她又有些犹豫了。

 难道那条通往圣台的路要她一个人走吗?

 她忍不住想,如果外公在就好了,她宁愿让外公牵着她过去。

 可是外公已经不在了。

 夏晚星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难受,不觉红了眼眶,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