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道,“其实我也不是反对你们,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多考虑一下,尤其是多询问一下你父母的意见,就算你不相信我,总得相信他们的判断吧。”
夏文渊这句话说的有些苦口婆心。
安司墨却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嗤道,“这个不牢您费心。既然您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还是把话收回吧。这个婚我跟晚星是结定了,如果您愿意就来喝杯喜酒,以后您还是我的岳父,人前我敬着您。可如果您非要反对我们的婚事,那就抱歉了。”
“你威胁我?”
夏文渊很是诧异。
安司墨挑眉,“您不用觉得惊讶,实话跟您说,当初我之所以会把那个项目交给你们还不是看在晚星的面上。您既然得了我的好处,就不该转过头来反对我们,这样对您的既得利益不符,不如您好好考虑一下。”
安司墨这句话说的很是意味深长。
夏文渊又岂会听不出,现在的夏氏就靠着跟华盛集团的那项合作翻身了,断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差错。
但是夏晚星怎么办?
夏文渊心里有些纠结了。
却是想到了他跟夏晚星之间的关系,哪怕他就是说破天,夏晚星也不会听他的,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呢?
反正他已经提醒她了,她不听也不能怪他。
这样想着,夏文渊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道,“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今后不再提及反对你们的那些话。”
夏文渊会答应,安司墨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他本身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只是,他仍是有些不太明白夏文渊为什么会说出反对他和夏晚星在一起的话。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结合母亲之前怪异的态度,安司墨心中有了几分计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