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却对他的夸赞很是无语,什么叫她长大了,她一直都这样大方好不好。

 她嗔道,“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我本来就这样。”

 “是吗?”安司墨眯眸。

 “当然了。”夏晚星傲娇地道。

 安司墨却是盯着她那副傲娇的模样,轻笑,“那就让我好好地了解一下你。”

 说着,他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而那些照片传到白梦初那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她刚从拘留所里出来,路上等红绿灯的间隙,无意中在某广场的led显示屏上看到了这些照片。

 屏幕上中的夏晚星笑容怡人,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模样。

 然而白梦初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跟安司墨牵着的手上,只要一想起自己机关算计,非但没将他们分开,反而还令他们变得更亲密。

 甚至还宣布了婚讯。

 白梦初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如同一根针似的扎在她的心里。

 令她整个人变得咬牙切齿。

 她的这副反应全都落在了一旁开车的安心的眼里。

 从那边她跟哥哥商量出对策后,白梦初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计划里。

 若说此时谁最恨夏晚星,那么除了白梦初之外还有谁,所以兄妹俩当时就一拍即合,决定将这把刀子递到白梦初的手里。

 于是,在安于怀的活动下,白梦初就被释放了。

 甚至为了能将这把刀子顺利地送出,安心甚至还主动去接白梦初。

 事实上这条路也是她故意走的,毕竟这些天夏晚星和安司墨的新闻到处都是,她就是要白梦初看到这一切。

 有些事只有亲眼看到了才能激起怒意。

 而此时白梦初的反应,安心显然是已经达到了目的。

 于是,她又故意地说道,“梦初啊,你也不要怪司墨,他也不是有意的,或许是被爱冲昏了头闹,才做出那样的事。”

 听到安心这样说,白梦初没有接话。

 安司墨是不是被爱冲昏了头脑,她不知道,却是知道安心的这些话别有用意。

 其实,她对安心还是很熟悉的。

 小时候,她因为喜欢安司墨,就常常地去安家玩,而这位安心姑姑特别喜欢她,哪怕是之后出国,她们也是有联系的。

 所以,在从看守所出来看到安心时,她一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