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渊反问。

 贺兰芝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她痛心了良久才道,“我是身不由己啊。”

 “既然知道自己身不由己,还埋怨我。贺兰芝我告诉你,晚晴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给我记住,我捞你出来不是让你继续回来做夏太太的,是让你好好照顾你的女儿。”

 说着,夏文渊起身上了楼,只留下贺兰芝一个人坐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起身朝着夏晚晴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的房间里。

 夏晚晴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芭比娃娃,正边哼着歌边哄着。

 她的双目无神,眼神也没有聚焦,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似的,

 贺兰芝看着这样的女儿,连忙上前抱住了她。

 “晚晴,妈妈回来了。”

 她轻轻地唤着。

 然而夏晚晴却根本不认识她,直接将她挣开了。

 贺兰芝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角,她没想到之前还活泼开朗的女儿竟然会变成了这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谁能告诉她?

 贺兰芝悲痛欲绝,却是想到了这半年内发生的事情,都是夏晚星。

 对,都是因为夏晚星,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不会被抓进去,她若不被抓进来,女儿就不会变成这样。

 对,这一切都是夏晚星害的,这样想着,她咬紧了牙。

 而另一边的夏晚星还不知道贺兰芝已经从牢里出来了,她只专注于自己跟安司墨的小日子。

 因为最近外面一直有记者蹲守着,她跟安司墨不能出去约会,就只能窝在家里。

 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里,渐渐地她也习惯了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

 她想婚姻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的吧,哪怕是之前再轰轰烈烈也终有一天会归于平淡。

 不过是早晚而已。

 既然是这样,那么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这天晚上,两人不能出去约会后,就索性在家里过起了二人世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