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却是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进去。”

 他别有意味的一笑。

 夏晚星明白了,她道,“你都看到了。”

 安司墨点头。

 他之前生怕夏晚星会被欺负,却是一进门就看到了贺兰芝跪地求饶的画面。

 看着夏晚星应对如流,他便没打扰,默默地退出。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圣母了。”

 夏晚星有些惭愧地问。

 安司墨挑眉,“圣母这个词有点不太准确,应该是心地善良才对。”

 夏晚星知道他是在变着法地安慰自己,可她却并没有被安慰到。

 其实,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她是不会给贺兰芝这次机会的。

 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安司墨在一起后,她发现自己的心没有那么狠了。

 她想这大概是被他长时间的呵护备至所造成的吧。

 因为他的温暖呵护,令她少了很多的戾气,所以才会生出这样柔软的心。

 但不管怎样,她无愧于心。

 于是,她道,“那我就当做是做了一回慈善。”

 听到她这样说,安司墨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不过,他虽然安慰着夏晚星,却并没有放松对贺兰芝的警惕。

 他从不相信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会突然转性。

 这样想着,等目送夏晚星坐进车里,他才拿出手机给韩愈打了个电话过去,叮嘱道,“派人盯着。”

 “是。”

 韩愈接到命令后,就立刻安排人暗中监视着贺兰芝的动向。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贺兰芝就有了行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