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涵泽这话说的有些苦涩。

 夏晚星却是明白了,她才想起他的医生职业资格证取消了。

 也就是说原本他身上的名誉就不在了。

 “霍医生,我不在意这些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愿意试一试。”

 听到他这样说,夏晚星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毕竟她的那些担心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之后,夏晚星便将心里对于白梦初的担心说了一遍。

 霍涵泽听了她的说法,却是忍不住笑道,“其实夏小姐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真正焦虑的原因不是因为白梦初,而是因为你自己。”

 “我自己?”夏晚星不解。

 霍涵泽点头,“没错,正是你对自己的不自信导致的,我们通常称之为婚前恐惧综合症。”

 夏晚星却是被这个病名镇住了。

 婚前恐惧综合症?

 “严重吗?”

 霍涵泽却是摇了摇头,“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不用担心。”

 听到霍涵泽这么说,夏晚星这才放下心,“那怎么样才能改善呢?”

 她问。

 霍涵泽顿了顿道,“这样吧,我教你一个减压操,你回去可以试着练习一下。”

 说着,他便起身给她示范了一遍。

 夏晚星认真记下。

 转眼间,探视的时间就到了,听到狱警的提示,夏晚星却是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霍医生,你说一个人从有自杀倾向的心理疾病到认不出身边最亲近的人需要多长时间。”

 霍涵泽却是想了想道,“这个要看具体情况了,不过,最少也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

 闻言,夏晚星却是一愣。

 一年?

 也就是说夏晚晴从最初的发病到现在的六亲不认,最少也需要一年,可她却只用了短短的两个月。

 这未免也太块了吧?

 难道她是装的?

 从看守所回去的路上,夏晚星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如果夏晚星是装得话,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她正想着的时候,安司墨的电话打来了。

 “你人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踪影了。”

 电话那边传来安司墨嗔怪的声音。

 夏晚星无语。

 “还一大早呢?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十点钟了。”

 安司墨,“我知道是十点钟,可是今天是休息日,你忘了,我们约好了去看婚礼场地的。”

 安司墨提醒。

 夏晚星这才记起这件事来,她心说自己最近真是太忧心忡忡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于是,她连忙道,“那怎么办啊,我还要一会才能赶回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