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手里的棒球棍指着他:“滚。”

 强占别rén • qī 子,现在还要shā • rén 灭口,还想要雷亮的染布技术?

 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王福朝着打手使眼色,很快,打手出去一会,不一会就回来了,个个手上拿着砍刀,月色下透着寒芒的砍刀,幽冷而又令人畏惧。

 “姑娘。”雷亮将口袋里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这是我所有的钱,求求你帮我把孩子养大。”

 他不愿意眼前的姑娘,被温家给盯上,特别是对方拿出了砍刀,这,可是要见血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养。”唐念睨了他一眼,刚刚一番打斗,她心底已经有数了,她打架,全凭力气大,没有任何的技巧,先前只想着将人打跑,并没有用全力,她要是用全力,这些人,也伤不了她。

 至于得罪温家?

 现在世道这么乱,她们逃难都不知道往哪逃,温家还能找着她们?

 唐念先下手为强,她的大力气,接刀的时候,力气大到直接将对方的手给震麻了,全力一脚踹过去,她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