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我男人呢?”唐念咧嘴笑着,看着他前方又来了一个水贼,手里的棒球棍直接狠狠的敲了下去。

 水贼一抽搐,倒在了地上。

 “娘子,你进屋休息。”沈君柏护着唐念身前,手里拿着从水贼手里抢来的刀,他高大而宽厚的背,就像巍峨的高山,为她遮风挡雨。

 和她的横冲直撞相比,沈君柏的刀法,显得十分的有技巧,手起刀落,每次都能带走一个水贼。

 “终于,没了。”唐念看着血流成河的船舱,还有那成堆的水贼尸体,胃里一阵反胃,她力竭的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娘子,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沈君柏回头看着她的伤口,血已经将衣裳染黑了。

 “没事,先安慰一下小家伙。”唐念推开门,瞬间就将门给关上了,生怕几个孩子看到外面的惨状。

 “大姐,你流血了。”唐静思扑了过来,眼泪哗哗的流。

 “乖,没事了。”唐念轻拍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小丫头的哆嗦的身子,她把一旁抱着小奶娃的唐静晚也拉了过来,握着她的手道:“坏人已经被打跑了,不用害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