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韵锦痛心的闭上了眼睛:“为了如月的名声,爹爹竟然要牺牲我。”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事你确定是你爹?不是你妹妹?”唐念宁愿意相信是韩如月做的,也不愿意相信是韩振做的。

 这可是亲爹。

 “沈夫人。”韩韵锦眼睫轻颤,梨花带泪的,她的性子本就温柔如水,这会无声的哭泣与痛苦,别说男人了,就是唐念身为女人,也扛不住啊。

 贺旭肯定是眼瞎,韩如月和韩韵锦姐妹,怎么也选韩韵锦,不选韩如月的。

 “你想我怎么帮你?”唐念问。

 “我想请你送我回韩家。”贺家。

 唐念挑眉:“你确定?”

 送个人,倒是简单。

 “对。”韩韵锦点头,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因为一些流言,就想让我死,我是绝对不会让她们轻易得逞的。”

 韩韵锦眼底的坚定,倒让唐念有些意外,看起来柔弱的韩韵锦,倒是有一点不服输的性格,她道:“你回去后想怎么做?不会想以卵击石吧?”

 “那可太对不起沈夫人救我两回命了。”

 韩韵锦的唇微扬着,下了决定之后,她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贺家老太太,是我外祖母,最疼我母亲,外祖母因为这事,也格外的生气,只要外祖母护着我,我就不会有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