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脸姐夫。”唐静思偷笑着。

 唐静晚虽然没说话,但是那忍不住的笑容,也是连眼睛都笑眯了。

 “静晚,静思,就算说的是真话,也不许这么笑话他,他是你们的姐夫。”唐念清了清嗓子,在‘姐夫’两个字上,格外的用力。

 “大姐,我们可没笑话。”唐静思将最后一点包子塞嘴里道:“我先回屋了。”

 再坐下去,要被嫌弃了。

 “我回屋吃。”

 唐静晚拿着没吃完的肉包子,直接就进屋了。

 唐念一抬头,看着他那张脸,就憋着笑。

 “娘子想笑便笑吧。”沈君柏看着她手抖的,这笑可憋的难受了。

 “哈哈哈~”唐念没忍住,笑够了,这才拿着帕子,把他脸上的灰擦干净了,总算是恢复了俊朗的容貌了,她小心翼翼的帮沈君柏处理着伤口,还贴心的拿白纱布,给他扎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娘子,这包扎的是不是有点不妥当?”沈君柏看着这蝴蝶结。

 唐念挑眉:“哪不妥当了?给你个机会,再说说。”

 “我是说,我这么粗糙,配不上娘子系的这么好看的蝴蝶结。”沈君柏求生欲极强的回答着。

 “这还差不多。”唐念得意的笑了,轻摸了摸蝴蝶结。

 轮到沈君柏给唐念处理伤口了,沈君柏小心翼翼的,反倒是唐念不停的催促道:“沈君柏,你能不能快点?我不疼的。”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反而像是割肉一样难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