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桑弘羊看完,桑弘羊又将刘进所写的关于推行代田法的一整套方桉递给了赵过:“大司农且看一下。”

 赵过接过来,又看了一下,也诧异的看了一眼刘进,点头说道:“琅琊王考虑完备,我以为可将其呈给陛下,令陛下诏。”

 桑弘羊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刘进却摇摇头道:“吾以为暂且不可,此方桉之上内容涉及其他九卿,若不告知其他九卿,不听其他九卿之意见,恐出现推诿扯皮之情形。

 我以为还是上朝议,讨论一番为好。”

 御史大夫桑弘羊和大司农对视了一眼,接是佩服的点点头,都觉得刘进年龄不大,处事却如此滴水不漏。

 桑弘羊接着说道:“正如殿下所言,不如明日由殿下将此时报朝议之上讨论。”

 刘进看了一眼桑弘羊,寻思了一下桑弘羊的话,发觉桑弘羊有将主导之权让出来的意思,刘进赶紧摆手道:“父皇曾说过让你掌舵,此事还是由御史大夫你来为好。”

 桑弘羊听刘进并无主导的意思,点了点头将此方桉折叠起来,放入自己怀中。

 此时天色已经不算早了,刘进赶紧对桑弘羊拱手道:“御史大夫,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也不便在此久留,告辞。”

 大司农也点了点头道:“殿下所言极是,御史大夫,告辞。”

 桑弘羊寒暄了一下,两人推辞一番,桑弘羊亲自送二人出了御史大夫府门。

 到府门后,刘进和大司农赵过拜别,上了马车便回琅琊王府了。

 到府中之时,刘进看到王翁须正和自己儿子刘病已追逐奔跑着玩呢。

 两个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童真烂漫,笑声和奔跑声回荡在琅琊王府的院落,令旁边的人们都不禁嘴角露出几丝笑意。

 刘进见到这一幕,从心底便感觉是那样的温馨。

 正跑着的刘病已看到面带笑意的刘进,眼中不禁透漏着惊喜,变道撒腿就向刘进跑来,一边跑一边嘴里喊着:“父亲,父亲!”

 被刘病已这么一喊,刘进的心都直接软了几分,情不自禁蹲了下来,展开双臂,应道:“父亲在这呢。”

 刘病已一把扑进刘进的怀中,刘进一把将刘病已抱起,亲昵的用脑袋顶着顶刘病已的脑门。

 两个人咯咯笑着。

 这时候王翁须面含笑意向刘进走来,嘴里说着:“殿下回来了。”

 刘进对王翁须点了点头,看着王翁须脸颊上的汗水,刘进伸出一直胳膊用衣袖给王翁须擦了擦汗水。

 王翁须一阵郝然闪躲着。

 此时刚刚在自己住处的东方文君出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眼中带着无尽的羡慕之色,失神看了一会,惊觉再看下去恐怕要打扰到这样一幅天伦之乐的场景,悄悄的退了回去。

 眼尖的王翁须见此,推了推刘进,眼色示意了一下东方文君处。

 刘进一转头,只发现一幅裙摆瞬间消失在门内了。

 王翁须对刘进开口说道:“殿下,你也是许久未曾陪过文君了,病已我来看着,你且去陪陪文君去吧。”

 刘进抬头看了看刘病已。

 刘病已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

 刘进笑着说道:“没事,晚些再去,我且陪陪儿子。”

 刘病已嘿嘿笑着。

 “小子!”刘病已捏了捏刘病已的小鼻子,“病已,你都五岁了,该治学了,可曾想过要学些什么。”

 刘病已想了想,崇拜的看了一眼刘进道:“病已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刘进一听,笑着摸了摸刘病已的脑袋道:“我儿志向不小。好,既然进儿想成为我这样的人,我便亲自培养你!

 过些时日,给你去开蒙。”

 “好。”刘病已兴奋的说着。

 又打打闹闹了一阵子,刘病已有些疲惫了,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起来。

 王翁须从刘进怀中将刘病已接过来说道:“殿下,你且陪陪文君去吧。我去候着病已休息去。”

 刘进不舍的将刘病已递给了王翁须,便前往了东方文君的住处。

 “殿下。”见刘进进来,东方文君侧身向刘进行了一礼。

 刘进点点头,看着东方文君眼睛有点红,他不禁莞尔笑道:“怎么还哭了?”

 东方文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刘进忍不住上前,将东方文君搂进怀里,安慰道:“给夫君说说,你受何委屈了。”

 听此,东方文君撇了撇嘴角,最后还是忍不住,抱着刘进哭起来道:“殿下,我跟殿下那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我看到姐姐、殿下和病已在一起晚玩的如此欢乐。

 我也想要个孩子。”

 刘进一听,忍不住笑起来,扶着东方文君的肩膀,让东方文君的脑袋从自己胸口出来,用双手拇指轻轻擦拭着东方文君的脸颊笑着说道:“既然没有,咱们再好好努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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