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辞也看出了他的意图,他走到床边坐下,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尖。

 裴斯越内心一阵翻涌,但仍旧撑着纹丝不动。

 江景辞嘴角上扬,顺着鼻尖亲到了嘴唇。

 裴斯越闭了闭眼。

 只要他坚持不动,亲自己和亲一个雕塑有什么区别?江景辞得不到回应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的。

 江景辞从嘴唇亲到了下巴。

 裴斯越有点忍不住了。

 “对不起,”少年语气真挚,温热的气息触碰着他的颈部皮肤,“以后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裴斯越突然就心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景辞: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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