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臭,先去洗个澡。”

 说完,人就要往浴室走。

 裴斯越连忙拉住,“你一身伤怎么洗澡?”

 江景辞转过头,眉毛一扬:“那你陪我?”

 虽然原文中确实有裴二少拉着主角受洗鸳鸯浴的情节,但现在自己拥有dú • lì 意志,此等渣攻行为他是不会做的。

 裴斯越立马松开手:“自己去吧,慢走不送。”

 —

 江景辞洗完澡出来,家庭医生正好来了。

 对方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他拎着一个药箱,把少年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裴斯越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特意将头转到了一边。

 而被围观的江景辞倒是大大方方地任人看,也不害臊。

 检查的结果是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但庆幸的是并没有伤筋动骨。伤口只要抹完药之后注意不要沾水,将来应该不会留疤。

 全家人这下都放了心,等老医生走后,谢岸玲又拉着裴斯越小声说话:“小辞原来是被打了一顿,我还以为他被人欺负了呢。不过你爸爸说得对,被校园霸凌也会造成心理创伤,你好好安慰一下小辞,我怕他自卑。”

 裴斯越点点头,心想自卑的可能是白向忻和那群小混混。

 端着晚餐又上了楼,裴斯越主动承担起照顾伤患的任务。

 他将自己的小桌板贡献出来,放到了江景辞的身前,然后又把三菜一汤整齐地摆了上去。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之后,他发现江景辞迟迟没有动筷子,反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吃啊,”裴斯越问,“你不饿吗?”

 江景辞抬起自己的两条胳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上面的伤口,小到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手疼。”

 裴斯越:“……”

 “真的,”少年叹了口气,“你喂我不行吗?”

 裴斯越无奈,不过看在这小崽子真的受伤的份上,还是端起了碗。

 一边喂饭,还不忘在主角受面前邀功,“今天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你以后可别忘了。”

 江景辞吞了一口粥,煞有其事地给予肯定:“嗯,要不是你大吼一声给了我勇气,最后那个我可能打不过。”

 裴斯越心虚地应下来,想了想又为自己找补:“那万一白向忻又叫了人来呢,再来一群你还能打过?”

 “打不过,”少年老老实实地喝着粥,“幸亏有你。”

 整整一个晚上,江景辞仗着自己受了伤可劲儿地作妖,一会儿让裴斯越扶着他上厕所,一会儿让裴斯越帮他换一下药,最过分的是,他竟然让裴斯越哄他睡觉。

 “江景辞!”裴斯越有点烦了,“你还真的变成三岁了?睡觉还要人哄?”

 江景辞躺在床上,理直气壮道:“伤口疼得睡不着。”

 两个人开始无声地僵持,整整十分钟之后,裴斯越败下阵来。

 他哈欠连天地想,自己为什么要跟主角受较真,他可是拥有钢铁般坚韧不拔的意志力。

 “行,”他躺下来,一只手搭在了少年身上,闭着眼敷衍地拍了拍,“睡吧,睡吧。”

 江景辞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转过头就发现裴斯越把自己哄睡着了。

 眼睛轻轻地闭着,嘴巴张开一条缝,显得有些傻气。

 少年长臂一伸,将人扒拉进了自己怀里亲了亲。

 —

 与此同时,陆沨的父亲陆政禾正焦虑地家里来回踱步。

 男人穿着一身板正西服,只不过衬衫领口的扣子被他烦躁地扯掉了几颗。

 “先生,少爷自从午睡被隔壁的狗吵醒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保姆阿姨焦急道,“这可怎么办啊,他把房门锁了,咱们进也进不去啊。”

 陆政禾叹息一声,“宝宝去世之后,小沨的情绪总是不稳定,这时候要是硬闯,万一他再陷入自闭状态,咱们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保姆阿姨眼眶通红,手足无措半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下午陪少爷试镜的那个孩子呢?能不能让他来帮忙?”

 陆政禾犹豫了一下,给乔助理打了个电话。

 乔助理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睡下了,他一看到是老板的电话,立马恢复成工作状态,“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政禾咳嗽了一声,语气沉重道:“小沨的情况有些不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下午你送那个孩子回去的时候,他真的和你说有离婚的打算?”

 乔助理提到裴斯越就窝火,但也不好在老板面前发作:“......是的。”

 “那这样,你知道那个孩子的联系方式吗?”陆政禾说,“或者他父母的电话,既然他同意为了小沨离婚,那么我现在请他过来帮个忙应该也不算唐突。”

 乔助理在另一边沉默半晌,吞吞吐吐道:“先生,事情没有您想得那么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