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忻,你上次骗我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这次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裴斯越冷着脸,坚决不再同情他,“你到底来干什么?”

 白向忻缓缓走向他,手心是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

 “这次是真的,江景辞亲生父亲的电话,”他蹲下来,缓缓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裴斯越的膝盖上,那是一个臣服的姿势,“我这次是来向你认错的,你愿意原谅我吗?”

 这一瞬间,白向忻和裴斯越记忆深处的一个人离奇地重合了。

 同样的苍白,同样的扭曲,同样的令他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慕残,他沉迷残缺的身体,如果有一个愿意自残博取他好感的人,岂不是很带感……番外见吧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