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进来送早餐的聂薇,看见女儿一大早就弯着眼睛,心情不由得跟着变好。她把早餐盒子拆开,温柔的唤着步浅:“浅浅,来吃早餐。”

 早餐的花样很多,且每一份的分量都不大。

 步浅的注意力还在她的小瓷人上,她欣喜的问道:“你们不是说我的小瓷人碎了吗?它怎么又回来了?”

 “是你大哥亲自找人去修的。它之前碎的太厉害,我们怕修不好,让你失望,索性就没提前告诉你。”

 小瓷人到底是碎的太狠,即便是被大师用心修复了,但依旧有很多破裂的痕迹。

 本来就旧,现在是又破又旧。

 步浅用脸蹭蹭小瓷人,眼睛弯成漂亮的小月牙。她心情好的时候,声音听上去也似乎更糯了:“等他来的时候,我再给他道谢。”

 “一家人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

 聂薇把早餐摆好,招呼着她过来吃:“早餐是养胃的,你胃不好,要天天都把早餐给吃好,这样才能养胃。”

 步浅迟疑了一下,稍微收拾好自己后,下去吃了饭。

 步家一家子人,对她都很好。步丰跟步沉是稳重些的性格,他们虽没说过什么煽情的话,但对她的好,是体现在每一件事上的。

 聂薇也是个温柔的妈妈,就是爱哭了些。

 早餐很美味,暖呼呼的瘦肉粥,再加上香喷喷的汤包,还有枣泥糕,酥饼,蛋饺,一样样的吃过来,胃里舒舒服服,肚子也满满当当。

 步浅认真的道了谢。

 她还是没叫爸爸妈妈,也没叫过哥哥。

 一家子人虽说有些失落,但也没太着急。他们当初刚把浅浅认回来的时候,浅浅也跟现在一样不叫人。

 后来相处的久了,浅浅才慢慢肯开口叫他们。

 日子还长。

 他们有耐心,也有信心,再让浅浅重叫一次。

 医院里,秦医生在看见今日份的检查单子后,把步丰叫了过去:“步小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们可以把她给接回去修养。”

 步浅能吃能喝,睡觉还香,的确是没必要在医院里占床位。

 只是步丰还有些担心:“浅浅的脚还没好呢。”

 秦医生笑笑:“她的脚也快好了,只要平时注意着,不要二次崴伤,就不会有什么事。”

 在秦医生的开解下,步家爸妈的心,这才稍微放进了肚子里。

 医院里的环境虽然还行,但比起家里,自然还是家里更好些。家里的保姆都是用惯了的,很会照顾人。

 当天。

 步浅被接回了步家。

 她这会儿对步家不熟,并不想过去。但是聂薇攥着她的手,温和的跟她说着:“你今年一直在家里住着,家里的卧室都是你自个儿布置的。你不继续住着,这突然间,找房子也麻烦。”

 聂薇很会哄人。

 她温声细语的,在哄了一会儿后,把步浅给哄回了家里。

 坐在车上的步浅,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她想张口说自己给房租,但一看微信跟支付宝的余额,以及她刚实习的工资,她就闭了嘴。

 实习工资不高,她手机里的钱却多。

 不用问,问肯定是家里给的。

 拿着步家给她的钱,再说着要给步家房租,没个三年脑血栓,都不好意思做出来这事儿。

 “呀!小姐回来了!”

 一到家,迎面就是个胖胖的保姆朝这儿快步走过来。胖保姆看着有三四十岁了,很平易近人。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步浅,最后严肃的得出一个结论:“瘦了!”

 步浅:“?”

 这话是认真的吗?

 她在医院里干吃又不怎么动,天天还有补汤喝。她肚子上要是不吸气,一捏就是一手的软肉了。

 “不过没关系,我做点好的,咱们就能补回来了。”

 胖保姆磨刀霍霍,已经在重新制定菜谱了。她跟家里的保姆们都一样,不住在主家,而是在主家旁的一处房子里,离得很近,不耽误上下班。

 “我不用补了。”

 步浅赶忙打消着胖保姆制定菜谱的想法,她给保姆看自己胳膊上的肉:“你看,我在医院里胖了得有四五斤。”

 保姆:“……”

 保姆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

 步浅看看保姆的胳膊,再看看自己被衬托的像截小细藕一样的小臂,默默不出声了。

 聂薇看得好笑。

 她把步浅带到楼上的卧室,又把新配的钥匙递给她:“你之前的包在车里被烧了,里头的东西都没抢救回来,我重新给你准备了。”

 步浅抬眸,看着眼前这个温馨的卧室。卧室装点的很梦幻,用了很多粉色,但由于足够的奢华,所以这些粉色看起来一点都不庸俗。

 “浅浅,你好好休息休息,等晚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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