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坐在后排驾驶座上的楚坚,皱着眉头,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楚厌不会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楚申闻言,脸色愈发难看:“我上次找了人,可根本接近不了她。楚厌的防备心太重了。”

 不止是楚厌的防备心太重这一个原因,他们没法动步浅,还有一个关键原因――

 是楚厌太强了。

 如果放在两年前,他们能在那个时候得知楚厌跟步浅的关系,他们会轻而易举的通过步浅,控制住楚厌。

 可惜那会儿,楚厌瞒的太死。

 且这两年里,楚厌跟步浅都没有任何接触,他们根本不知道步浅对楚厌的重要性。

 现在他们再想对步浅做点什么,已经太迟了。

 楚申眼底满是不甘:“哥,楚厌现在把我们打压成这样,我们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只有死路一条!”

 楚厌恨他们,从楚万明到他们,楚厌都恨的要命。

 他们心里门儿清,楚厌多活一天,他们几个一定就会少活一天!

 楚申的话落在楚坚的耳朵里,让后者眼底暗了暗。

 “回去。”

 楚坚收回望向外面的视线,他面色阴郁,声带宛如被毒蛇爬了一样:“只要楚厌暴露出了弱点,他的弱点,早晚会落到我们手上。”

 轮起狠毒来,他们不比楚厌的手段差。

 夜色越来越浓。

 在浴缸里泡澡的步浅,拿着手机回复消息。她在回闺蜜的消息:“我最近是很忙呀。”

 “不过你要是回来,我肯定去接你。”

 “唔。我还有一间空房,你要不介意跟我和阿厌一起住,就来住我家叭。”

 步浅打着字,跟闺蜜计划着她回来后的住处。

 步浅的闺蜜鹿溪一直在国外,她晚上发了消息,说是要回来了。她回来,步浅自然要去接。

 跟闺蜜见面,总是能让人愉悦的。

 步浅弯着眼睛,跟鹿溪的聊天记录能分分钟99+,她一边跟鹿溪聊着,一边还给楚厌发着消息:“你今晚还回来吗?”

 楚厌还是没回消息。

 步浅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撇撇嘴,想给楚厌打电话,又怕他这会儿在忙,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会太打扰他。

 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凉。

 步浅出来后,把原本要留给楚厌的夜宵,吃了一半,然后重新洗漱下,趴回到了床上。

 她想等楚厌回来再睡。

 白日里忙碌,步浅一趴到床上,就开始犯困。在困到迷迷糊糊时,还有个没睡的夜猫子给她发消息。

 贺文彬:“你睡了吗?”

 贺文彬:“我看见你在朋友圈里点赞了。”

 困得不行的步浅,强打着精神,回复:“没睡,怎么了?”

 贺文彬:“你这周有时间吗?”

 浅浅躺平了:“不多。”

 贺文斌:“我有个宴会,想请你来,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没时间就算了。”

 步浅看着这个邀请,思索了几秒钟。

 如果换个人来邀请她,她一定会回答没时间。但贺文彬不一样,贺文彬可是在她跟楚厌之间牵过线。

 几秒钟的思索过后。

 步浅回道:“时间地址发给我,我到时候过去。”

 贺文彬:“好!”

 贺文彬:“你还带楚厌来么?”

 浅浅躺平了:“等他待会回来我问问。”

 两个人聊完了正事,就没再多聊别的。贺文彬倒是有心想聊别的,但步浅已经困到打字都开始打错字了。

 他识趣的说了晚安。

 步浅跟他道过晚安,脑袋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十二点的指针刚要碰撞。

 门被人推开,浑身裹挟着凉意的楚厌,在十二点的前几秒,回到了家里。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小鼓包。

 夜里凉。

 睡着了的步浅把自己拱进了被窝里,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

 他几步走过去,让小鼓包露出缝隙,起码给里面注入一点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