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林腓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场雨有多大。
雨声和雷声把一切声音都掩盖掉了,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雨幕笼罩在内。
护送的人有十多个,一行人走得很快路面已经被水流蔓延,踏进去水位到达小腿那里。
水流下面很多杂物,路面走起来异常困难。昂贵的皮鞋和西装裤裤脚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纪霁却是把林腓安安稳稳的抱在怀里仔细护着,头顶的雨伞也是护着林腓为先,导致纪霁另一边肩膀已经被淋的湿透。
林腓眼皮子一眨一眨的,为了抵抗困意,林腓把头露了出来,试图想让冷意让他清醒清醒。
“睡吧,睡醒了就到家了。”纪霁道。
林腓放弃了,把脸贴在纪霁的胸膛处,缓缓闭上眼睛,蜷缩着身子,像只听话的小猫咪。
暴雨让路途并不安全,纪霁也没带林腓回学校,只是到附近的酒店开了vip套间。
而随行的十几人也一样在酒店住了下来。
纪霁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仔细盖好被子后就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出来,发现林腓似乎已经醒了。
说是醒了其实并不正确,其实是一种介于半睡半醒之间的状态。
“有点难受。”林腓望着纪霁瘪瘪嘴,声音也带着些异常的鼻音。
纪霁快步走过去摸了摸林腓的额头,有点低烧了。
之前在他怀里时都还正常,怎么这才一会儿就有些低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