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自私。”越子玺讽刺一笑。

 对于越子蔺这种人来说,只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东西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明晃晃的恨意刺到了越子蔺的眼睛,他可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小宠物。

 既然软硬都不吃,那就别怪他用卑鄙手段了。

 越子蔺起身,端起桌上那杯早已为越子玺准备好的红酒。

 这原本不是越子蔺的本意,奈何越子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等到理智被情yu吞噬时,他倒是要看看越子玺的嘴皮子还会不会像如今一样硬。

 只是可惜,让别人抢先了。

 既然不干净了,也就更不值得好好对待。

 越子玺身体瘫软地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越子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撑着身体努力往后挪去。

 “你要干什么……”

 很快,越子蔺来到越子玺面前,伸手精准的掐住越子玺的下颌,嘴角微勾,把杯子中浅浅一层下了药的红酒轻而易举的喂了进去。

 对方的挣扎对越子蔺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猎物越挣扎,作为猎人的越子蔺就越兴奋。

 “好好享受吧。”

 “咳咳咳……”越子玺疯狂呛咳着,等到越子蔺放开对他的禁锢时,便把手指伸进喉咙,反射性引起呕吐。

 一番操作下来,还真让越子玺呕出一点酒液。

 越子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狼狈挣扎的模样,心情颇好。

 酒液中药量极高,就算被越子玺呕出去大部分,留在他体内那一小点的药含量就足以让越子玺失去理智了。

 而他需要做的,只不过是等待而已。

 就在此时。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走到越子蔺身边,急声道:“越少,林大少爷来了。”

 “什么?”越子蔺狠狠皱起眉头,神情阴鸷:“确定是林煦不是林腓?”

 那人很肯定:“很确定。我们的人在下面拖住了一会儿,要不然五分钟前就该到这儿了。”

 这越子玺不是爬的林腓的床吗,来的人怎么会是林煦?

 “要不然我们先走吧,林煦这人可不好对付。”那人劝道。

 林煦可跟林腓不同,他手里握着林氏的实权。

 越子蔺阴鸷的眼神瞟向地上躺着的越子玺,心底觉得真是晦气,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

 “我们走。”

 越子玺并未察觉他们之间的对话,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热已经吸走了他全部注意力。

 双手紧紧揪住衬衫衣领,眼神迷离,呼吸都是灼热的。理智在渐渐被吞噬,只有疼痛才能换回片刻清醒。

 直到一双黑皮鞋停在他面前,越子玺努力往上看,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这时的越子玺反倒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越子蔺就行了。

 “总裁,人都跑没影了。”一道人影走进来,对林煦恭敬说道。

 林煦面色冷淡:“不碍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越子玺送去医院检查。

 “总裁,要不然我来?”助理低声道。

 林煦摇头:“不用。”

 自己弟弟未来的老婆,总不能让别人碰去,还是他来吧。

 林煦蹲下身,拍了拍越子玺的肩头,温声道:“你好,我是林腓的哥哥,我叫林煦。”

 殊不知越子玺压根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林腓两个字。

 因为药物的作用,脸颊早已染上不正常的红色。越子玺误认为面前这人刚才说的是侮辱林同学的话,便又浮现出怒色。

 “滚……滚开!”越子玺声嘶力竭的吼道。

 林煦面露难色,沉思一会儿,便脱下外套,搭在越子玺身上。

 隔着一层外套,再把越子玺小心翼翼地抱起。

 “别乱动,我带你去医院。”明白弟弟之妻不可欺的道理,林煦只是双臂触及到越子玺的身体。

 原以为这样抱会很艰难,抱起来才发现越子玺这么轻,这孩子是自己弟弟没给他吃饭吗?

 下一秒,林煦就不这么想了。

 “嘶――”

 越子玺死死咬住他的手臂,似乎是铁了心想咬下他一块肉来,这咬合力之大,可一点都不像是没吃饱饭的样子。

 一路上历尽千辛万苦,林煦终于把越子玺带到医院。

 医生给越子玺推了一针镇定剂,等他睡着后,才开始检测他身体里的物质。

 好在是一些能够代谢掉的春、药,输点液,睡一觉也就好了。

 这会儿已经半夜,林煦怕打扰林腓休息,就只给林腓发了条消息。

 ――越子玺的事情已经解决,医生说这孩子营养不良,平时别亏待人家。

 第二天。

 在食堂跟纪霁吃早饭的林腓才看到这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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