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可以穿好衣服,裹在被子里,等到纪霁来找他时,给他一个惊喜。

 嗯,真是一个好主意。

 这时的林腓可就一点都不了,躺在浴缸中, 耳朵高高竖起,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觉得差不多了,林腓便从浴缸中起身,擦干含#哥#儿#整#理#净身体上的水珠,根据之前许文清的指引,红着脸换上裙子。

 看着浴室中镜子里的自己,林腓感觉一点都不像自己了,临到跟前,林腓心跳飞快,纪霁真的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按照许文清所说,待会儿要用到兔子尾巴,是不用chua

 ……的。

 林腓咬着唇瓣,低垂着眉眼不肯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刚弯下腰去拿盒子里的其他东西时,只感觉PG上凉飕飕的。

 挂着空档的感觉林腓并不能很好的适应。

 等到一切都穿戴妥当后,林腓收拾好现场的作案工具,带着尾巴飞扑向房间。

 准备就绪,只差纪霁来找他。

 纪霁收拾好行李,果然如林腓所料先去洗澡,洗完澡后第一时间也是来房间找林腓的。

 平时林腓就喜欢窝在被子里玩手机,纪霁打眼一看,被子里有动静,自然认为林腓没在睡觉,便问道:“晚餐是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好一会儿,没听见林腓的回答。

 纪霁怕是林腓身体不舒服,皱眉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把被子拉开。

 便对上林腓羞涩的双眼。

 “纪霁哥哥,兔子尾巴掉了,要替兔子……吗?”林腓声音带着俏意,圆溜溜的眼睛中带着十分大胆的勾、引的意味。

 黑色的兔子耳朵发箍有些被压弯了,为了避免掉落,发箍两头带着细绳,绑在脖子上。

 脖子上戴着铃铛,随着林腓的动作而叮铃响着。

 裙子是低xio

 g的,又因为林腓是半俯着身体的缘故,纪霁还能看到他腰上的镂空爱心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

 裙子真的很短,短到不该露出来的部位纪霁能一览无余。

 前面是粉色的,后面也是粉色的。

 林腓望着僵着身体的纪霁,心想该不会是失败了吧,纪霁是不是根本不好这口。

 难不成是他的打扮还不够诱人。

 正在反思中的林腓压根没发现纪霁的神情变了。

 眼底跟沁了墨似的幽深吓人,微微眯着眼睛,神情愉悦。

 直到被纪霁抓住了不该抓住的东西时,林腓才陡然反应过来。

 “呃啊――”

 “纪霁,放手,呜、呃。”

 过了好一会儿,林腓微弱的声音才停止。

 纪霁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

 安静坐在床边的纪霁无端让林腓感觉到害怕。

 就像是仿佛即将要吃人似的,下一秒就该把自己拆吞入腹了。

 “纪霁?”林腓弱弱喊道,到现在他还是认为纪霁是不喜欢这一身装扮:“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去换掉吧。”

 话语中不乏有着失落,毕竟这件事情他策划好久了,费了许多心思,没想到纪霁却不喜欢。

 “不用。”纪霁出声道。

 林腓疑惑望着他,正好纪霁侧过头来,露出泛着猩红的双眼。

 “我很喜欢。”纪霁愉悦的笑着。

 纪霁修长的手指握住林腓遮住喉结的铃铛,拨弄两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等林腓反应,便粗暴地将林腓拉过,用尖齿咬住林腓的耳朵:“你身体虚,放纵这一次也就算了,接来的时间,就别……”

 话落,林腓瞳孔骤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等一下,肾虚的难道不是……”

 话还没说完,林腓的嘴就被堵住了:“唔……”

 这一次,林腓总算见识到社会的险恶。

 狗ri的许文清,你特么害我不浅!!!

 ……

 林腓脑袋昏昏沉沉了许久,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直到有人给他喂了点温水。

 “呜呜呜,这里好疼。”林腓哭丧着竭力地将手放在大腿根部。

 这里被mo po 皮了,一动就疼,不动也是火辣辣的疼。

 神智稍微清醒一点,林腓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便气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你好过分。”眼泪随着脸颊滑落,林腓委屈的不行。

 这岂止是过分,短时间内,林腓都不想再见到纪霁来了

 纪霁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安慰着:“我的错,我太过分了。”

 但也不赖他,那种情况下,自己也只做到这一步,纪霁真觉得自己忍耐力很强了。

 “乖宝宝,我给你擦点药好不好?”纪霁也心疼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