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清清楚楚,没错过一丝细节。

 林腓明白自己和纪霁在一起对林煦打击很大,特别是他和纪霁自小还是从来就看不上眼的死对头。

 “哥,是我把纪霁掰弯的。”

 林腓以为自己主动承担大部分责任,林煦至少不会那么生气。

 但事实不会如林腓所想,似乎林煦更生气了。

 不只是生气,林煦脸上还有许多看不懂的神色,似乎还有怨意?

 林煦脚步有些踉跄的朝林腓走来。

 靠近一些,林腓才闻到林煦身上浓重的酒气。林煦身上还穿的是皱皱巴巴的西裤衬衫,应该是昨夜喝的酒,今天才醒。

 林腓更疑惑了,这些天林煦是经历了些什么。

 早些年林煦生过一场大病,去国外治愈归来后,几乎是从不接触吸烟喝酒等不良嗜好,每天坚持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的好习惯。

 “哥,你……”

 不等林腓话说完,破风声传来,林腓几乎没有任何防备。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被打的林腓都懵了,第一时间心里不是责怪和怨怼,而是在担忧林煦。

 很快,林腓左脸便通红一片,紧接着浮肿起来。

 “哥,你怎么了吗?”因为脸肿的缘故,林腓问话声音都是有点含糊的。

 林煦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别叫我哥,我没你这个弟弟。”

 林腓以为是林煦不能接受自己弯了,而且自己还把纪霁给掰弯了,便顺毛哄道:“哥,你别生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说着,便想伸手去扯林煦的衣角,还未曾碰到衣角,就被林煦抬手打开。

 下一秒,又后退一步,离林腓远远的。

 这仿佛像防什么病毒一样后退一步的姿态属实是伤到林腓了。

 这一刻,林腓甚至觉得林煦有点陌生。

 “哥……”林腓怔怔的看着林煦。

 林煦面色冷漠,一字一句道:“我教过你脚踏两条船吗?我教过你去玩弄别人的感情吗?”

 这两顶大锅扣下来,林腓真的觉得冤枉,他什么时候脚踏两条船了。

 “我没有!”到这个时候,林腓还在为林煦反常找借口:“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啊?”

 林煦极少喝酒,更别说尝试喝醉的滋味。

 “我很清醒。”林煦大声呵道,自己往常最以为骄傲的弟弟居然会是这种人。

 这几个月以来,心中的负担几乎把他压垮,他居然喜欢上了弟弟的男朋友。

 谴责、愧疚、不安等等情绪左右着他的生活,而如今他才知道越子玺只不过是林腓的备胎,甚至可能连备胎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玩乐的玩意儿。

 这才是林煦真正对林腓失望的原因。

 亲人的中伤是最伤人的利剑,而且还是平日里最疼爱他的哥哥,林腓不能接受现实。

 “我先出去住几天吧,不知道哥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但自始至终我都是只喜欢纪霁一个人的。”林腓肯定道。

 或许,等到林煦醉意彻底消退,他们才能真正的把这事解决。

 回家不过十分钟,林腓便拖着行李箱朝屋外走去,走到门口,还担忧地回头看向林煦,心里想着待会儿要给保姆阿姨打个电话让她上门照顾林煦。

 .

 坐到出租车上后。

 林腓才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去哪儿。

 司机是一个很热情的大叔,操着一口本地话:“乖乖唉,跟家里吵架了后别一心想着离家出走,好好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没有准备离家出走。”林腓坐在副驾驶,吹着晚风,看着远处天边的夕阳。

 也不知道这会儿纪霁到没有到机场,林腓不准备把这事跟纪霁说。

 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纪霁就肯定不会去国外了。

 他已经长大了,有着能处理好事情的能力,不能总是拖纪霁的后腿。。

 就冲着林腓左脸上那个巴掌印,他的话司机肯定就不会信。

 “我那女儿就是这样,每次一骂她,就给我闹离家出走的把戏。”

 司机其实还有些话没说,父母再怎么样都不能起打孩子的心思,特别是打巴掌,太伤孩子自尊了。

 林腓轻笑一声:“那你估计很爱您的女儿。”

 “我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啊。”司机微笑着感慨道。

 司机把林腓送到附近一家酒店,正好是林氏旗下的。

 那经理一见林腓来,就点头哈腰的凑了上来,给林腓开了最好的一间房间,一边安顿林腓,一边把消息传给林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