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以为回家了,纪霁多多少少就会有点收敛。

 谁知一连一个星期,纪霁连林氏别墅的门都没出过,更别说去公司上班了。

 这天,林煦从公司回来,刚打开大门朝里走去,也没注意沙发上的情况。

 放下带回来的文件,林煦觉得有些口渴,就朝餐桌走去了。

 还未走近,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

 一抬眼,林煦就愣住了。

 纪霁衣衫整齐,低头含住怀中之人的唇瓣。而怀中的林腓衬衣扣子只有两三颗扣着,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来自于纪霁的一只胡作非为的手正伸到林腓衬衣里为非作歹,林腓后背的衣服被高高掀起,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肤。

 由于林腓是背对着林煦的,但从林腓慌乱的动作依旧可以推测出林腓现在的表情。

 “草,你特么是精、虫上脑了吧。”

 就算林煦拥有再优秀的素质教养,也很难抑制住破口而出的国粹。

 “嘶,乖宝轻点咬――”

 纪霁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林腓的上衣,一边斜睨着林煦,眼底尽是挑衅之意。

 他这人小心眼的很。

 就是故意做出这些来给林煦看的。

 林煦简直要气疯了,骂骂咧咧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腓跟个鹌鹑一样,只能躲在纪霁怀里不敢见人。

 呜呜呜,这究竟是什么终究修罗场啊?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止一次两次,直到一天清晨,程安安的电话打到林腓手机上,林腓才觉得生活终于有了盼头。

 “林少爷,您能不能劝劝纪总明天来上班啊?”程安安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

 连她也没料到,在纪霁跟林腓官宣后,曾经的那个工作狂魔居然一连一个星期都没见到人影。

 虽然纪氏没了纪霁也能转动,但一些重量级的决定是必须要经过纪霁同意的。这么大一个纪氏,没有纪霁坐镇怎么能能行?

 挂断电话后,林腓推了推旁边装睡的人:“听到没,快去上班?”

 纪霁继续装睡。

 林腓想了想,绝对不能放过这个能过个人世界的机会。

 翻身趴在纪霁身上,吻住纪霁的唇瓣,殷红的舌尖撬开纪霁的唇齿。

 下一秒,纪霁立刻反客为主。

 一个湿湿润润、黏黏哒哒的吻结束,林腓气喘吁吁的趴在纪霁的身上,身体失力起不来。

 “不能不去上班。”林腓义正言辞的教训道:“纪氏那么大一个集团,你身为老板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纪霁早就看穿了林腓的意图,也不揭穿,就那么懒洋洋的看着林腓。

 林腓被这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心虚,又不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能过个人世界机会溜走。

 抬手揉了揉纪霁的脑袋,温声哄道:“你要听话。”

 “听话也是需要报酬的。”纪霁就跟一个极其重利的商人一样,时时刻刻不离报酬二字。

 林腓觉得,似乎每次提到报酬二字,他都会在纪霁手里吃尽苦头。

 就算脑海中有一百个声音让林腓不要答应,但林腓还是受不住终于能过个人世界的诱惑:“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戴那个黑盒子里的兔子尾巴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去上班,今晚我就戴上。”

 纪霁盯着好一会,才笑眯眯答应下来:“好啊。”

 ……

 被纪霁抱上车那一刻,林腓心底一片悲凉。

 在纪霁答应后,林腓都想要做什么了。先睡睡一上午舒舒服服的觉,下午就出门去找许文清。

 万万没想到,纪霁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戏。

 侧过头,看着纪霁的完美的下颌线,林腓牙咬得紧紧的:“我现在好想咬死你。”

 纪霁把衬衫挽起来,把手臂横在林腓面前,十分好脾气道:“咬吧。”

 他确实是答应了去上班啊,现在也在上班的路上。

 但林腓没说过不允许带他出门上班的。

 难不成上班有规定不能带家属去吗?

 最终纪霁还是没有丧心病狂的带着林腓去工作,而是把人安置在休息室睡觉。

 林腓躺在休息室的小床上,身边没有黏他黏的异常紧密的纪霁,反而有些不适应。

 自从坦诚相待以来,除去有关床、上活动的事儿,纪霁都是十分听话的,甚至可以称得上百依百顺。

 就是有些时候,纪霁会做出一些十分恶劣的事情,逗弄的林腓哭都哭不出来。

 直到让林腓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去求饶,又会被结结实实‘折磨一顿’这才算结束。

 想到那些事情,林腓的脸便不由得发红发烫。

 这样让纪霁胡作非为下去实在是不行!

 林腓觉得自己必须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度,反正纪霁现在被工作纠缠住,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腾出时间来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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