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兔子尾巴是一般都是呈圆球形的,只有受到外力牵拉才会变成长条形。

 只要纪霁一拉尾巴,尾巴就会轻而易举被拉长,然后林腓**,根部的装置便会感觉到压力,尾巴就会团成球球。

 这是一个神奇的过程。

 就是这么简单的这么一拉的一个动作,纪霁玩的不亦乐乎。

 每次拉尾巴的时候,纪霁都喜欢用很重的力,把**在里面的那一部分也十分狠心的拉出来。

 惹得林腓苦不堪言。

 每当林腓以为自己够到纪霁变、态的底线时,往往纪霁还有更变、态的招还没使出来。

 ……

 傍晚时分。

 林腓迷迷糊糊醒来,就发现身上已经被清洗好了。

 但一翻身,身上各处就是一阵一阵的疼,特别是后腰下面那一截儿。

 “嘶――”

 下一秒,房间门被推开。

 穿戴整齐的纪霁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走进,走在床边,让林腓好不容易支起身来的林腓靠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熟练的喂着水。

 林腓喝了一口就别过头不肯再喝。

 “太温了。”林腓嫌弃道。

 他可以接受凉水,也可以接受稍微有点烫的热水,但是不能接受入口适宜的温水。

 纪霁难得没有从着他的意思,严厉道:“全部喝掉。”

 说不就不,林腓开始耍小性子,从纪霁怀中滑下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纪霁隔着被子拍了拍林腓的屁股。

 被子里立马传出林腓哼唧哼唧的声音,紧接着被子从里掀开一个大口子,把纪霁吞入其中,那大半杯水不受控制地将被窝浇湿。

 就连林腓身上也没有幸免,胸口那一块被浇透了,衣料黏在身上,一点也不好受。

 纪霁无奈地把被子扯下,从床上站起,揪了揪被被子围着的林腓的鼻头:“净搞破坏。”

 这床被套是纪霁前两个小时前刚换的。

 因为要出门,纪霁便从衣柜中找出常服给林腓换上。

 睡衣一脱下,就看见露出的肌肤遍布青痕。这可不是纪霁用力太重,而是林腓皮肤太容易留下痕迹。

 “好啦,到一边去坐着。”纪霁一边说着一边把才换上不久的被套拆下。

 等两人收拾好下楼,正好林煦也下班回来了。

 林煦连车都没下,打开车窗便喊道:“腓崽,快上车。”

 上车后,林腓落座于林煦旁边。坐下不久,林腓便打了个哈欠。

 “下午睡那么久都没睡醒?”林煦无意调笑道。

 话音一落,林煦便知道原因了,顿时脸色一变,阴阳怪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纪氏破产了。”

 连续一个星期没上班,好不容易上班一天,在公司呆了半天就离开了

 纪霁正摆弄着林腓的手指,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地揉着,闻言便笑了:“大哥,你放心,就算纪氏破产了,我也会把林腓照顾好的。”

 听到这个称呼,林煦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可别叫我大哥,我怕折寿。”

 两人之间稍不注意就会发生刀光火剑的对战,林腓早就习惯了。

 放在之前可能还会劝一劝,两边各种安抚一下。次数一多,林腓也就懒得管了,反正两人都有分寸的。

 原本林腓以为只是简简单单出去吃个饭,直到车驶进了林氏旗下专门办宴会的地方,林腓才发现不对劲儿。

 林腓不解问道:“今天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他很少参加这种大型宴会,基本出席的人员都是上流社会的重要人物。有钱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得有权势。

 说白就是一群身份老狐狸相互之间打太极,探听消息,扩大业务的聚会罢了。

 林煦淡定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想拉你出来溜溜。”

 林腓无语了,他是狗吗?

 还拉出来溜溜。

 “不喜欢这些也可以露个面就走。”纪霁安抚道。

 这是林煦主办的宴会,目的就是把林腓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免得会有些不长眼的人欺负到林腓头上。

 林腓倒是无所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玩玩呗。”

 下车后,林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华贵,打扮得体,不由得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他的常服向来着重衣服的舒适程度,其他的全都是次要的。

 舒服是舒服,但身处在宴会中便显得格格不入。

 “我这身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林腓早知道来得是这种地方就该穿正式一点的。

 穿小学生穿搭来参加宴会算什么事儿啊?

 纪霁揉了揉他的脑袋,夸赞道:“穿得很好看,来这儿也很合适。”

 林煦直接霸气道:“就算你披个麻袋来,也没有人敢说不合适。”

 不得不说,林腓绝对是整个宴会中最扎眼的那个,不仅仅是穿着的原因,还有着他站的位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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