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故事,是王卿讲与夫人的么?”

 啊?欧阳芾一时未料,随即正经道:“不是,是臣妇家乡一位儒士所言。”并非不愿将功劳安在王安石身上,然她怕日后赵顼问起王安石,后者回句“臣从未听闻......”那便糟了。

 “原来如此。”赵顼缓和了神色,清咳道,“朕还有一事,欲向夫人请教。”

 “官家请言。”

 “朕平日听王卿讲学,王卿见识深远,博通古今,然于治国之略外往往不作多谈,朕想要更加了解王卿,不知王卿平素是位怎样的人。”

 欧阳芾领悟,皇帝欲了解近臣为人性格,此忙她确实可帮。她思索须臾,认真讲了起来:“呃......夫君是个不挑食的人。”

 赵顼闻言,乍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