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了也是白问,谁心里都没谱,也没这个胆子夸下海口一定能赢。

 言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明哥会意:“回头上交手机。”

 吕子安心中一悸,这就等于直接告诉大家,官博已经炸了。

 担心队员们的心理状态,吕子安又道:“别有压力,放松心态,按照你们自己的思路走。”

 休息的时间很短。

 走廊里,言颂倚在墙边,视线落在许知闲被暖宝宝搓红了的手背上,心中一疼。

 “还好吗”

 许知闲歉疚地看着言颂:“对不起,队长。”

 “我太shǎ • bī 了,那波如果不是我的失误,我们本来可以……”

 言颂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不是一个人的失误,这是团队的决策。”

 许知闲心里一暖,眼眶却忽然有些发酸。

 他想起在北美时的那场八进四,那场由他亲手了结的比赛。

 当解说激动地宣布WIN晋级国际赛四强时,他是激动的,是高兴的,但他也难过,也心痛。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带领着WIN来到DMG这边。

 那时,万人场馆似乎安静了,而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已经停止了流动,只剩心跳声在“扑通扑通――”。

 手握上的那一瞬,他记得自己好像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但他很快又重新握紧,这过程好像加了慢动作,明明手上传来的是温和的触感,可他却觉得格外滚烫炙热。

 言颂握紧许知闲的手,轻轻说:“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