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宁清想想回道,她对诗词虽然不算精通,可小莲是行家啊,它看过的话本子,可比自己吃过的饭还多。

 “听好了,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了溪边水,添鸟便成鸡。得势猫儿雄似虎,褪毛鸾凤不如鸡。”小龟龟稚嫩的声音朗朗说道,语气中满是嘲讽。

 三人听得都是微皱眉头,这分明是在暗暗骂人吗。

 宁清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对道:“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了棋边木,添欠便成欺。鱼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

 小龟龟也不傻,听宁清骂自己是狗,立马炸毛了,气鼓鼓地要让祖爷爷为自己做主。

 南霁云一看这事情不好啊,生怕宁清惹恼了玄龟,立马开口,我也想出一句,“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了湘边水,添雨便成霜。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小龟龟一直气鼓鼓的,却也真不敢怎样,毕竟宁清和南霁云都对得十分规整,算是过关了。

 “怎么样,现在我们算过关了吧?”宁清似笑非笑问道,语气也十分挑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