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依旧是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说来说去,还是不敢。看来金符门的修士也是孬种。”
小胖子被激怒了,红着脸大叫,“你才是孬种,既然你想找死,那小爷我奉陪!”
听着两人已经吵出火气,虞芮之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劝了,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小师弟这脾气,就不该带着他一起来的。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对面的白子初,希望对方能劝劝自家师妹。
“白道友,你看这……宁道友也不是要进秘境的人,这要是受了伤……”
虞芮之根本没把宁清当做要进秘境的修士,只以为她是跟着师兄们出来长长见识的,毕竟她才筑基期。
“虞道友的师弟想切磋,那便切磋吧。”白子初语气越发冷淡,看都没看虞芮之一眼,目光只看着宁清的背影。
虞芮之被噎了一下,心想这青云剑宗的人怎这么不知好歹,自己可是为了他们的人着想,一个筑基后期要同金丹初期切磋,那不是找打吗。
虞芮之也是天之骄子,心中存了些怨气,便没再继续劝说,既然对方自己找打,那也别怪他们宗门不客气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