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你有想过今天杀了它们的后果吗?你真想让玄天宗与鲛人一族不死不休吗!”
玄月觉得玄冥已经疯了,简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会为玄天宗惹来多大的灾祸。
她不知道自己的师弟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但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他酿下大错,即使拼上自己的性命。
“让开!”玄冥或许是真的疯了,他狠狠将玄月甩到一边,丝毫不顾及她的劝说。
玄月被玄冥的力道震得吐出一口气,却是倔强地又一次爬起挡在他的面前。
那决绝的姿态,连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两个鲛人都有些动容。
“既然你这般不识相,那就去死吧!”玄冥眼中杀意毕露,全力一掌,狠狠打在了玄月的胸口之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