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吓得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就想要内视检查,可想到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却又不敢。脸色只是越发难看。

 玄月见将他吓得不轻,总算是舒服了,又看向其他长老说道:“诸位长老也都好好自查一番,被种下心魔种并不可怕,只要及时发现剥离,便还有挽回的余地。”

 众长老也都是吓得一头冷汗,俱是纷纷应是。

 此时玄月真人已是成了他们心中的主心骨,有一位模样看着比较年轻的长老上前一步说道:“师叔,如今我玄天宗正值百年来最危急时刻,宗门不可一日无掌教,请您临危受命,暂代掌教一职。”

 “不行!”玄月还未说话,玄玉已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大声反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