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子点头,心中却还有一个疑问,“其实你们可以直接去南诏国,那位国主虽然已经退位许久,但一直在南诏国,也不是找不到啊。”

 苍漪幽紫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唇角溢出一抹冷笑,“我需要先了解一些事情,才好知晓,后面应该拿怎样的态度去见那位南诏国国主。”

 这话说的,透着森森的寒意。

 天辰子忍不住又皱了眉头,感觉自家傻徒弟要是一句话说得不对,恐怕就要被对方灭了老家了。

 苍漪似乎看出了天辰子的疑虑,语气放缓安慰道:“天辰道友放心,我说了,我对你的弟子并没有任何恶意,说不准,他还可能是我的后辈呢。”

 宁清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若五师兄真是这鲛人的后辈,那自己不就也成了它的晚辈,那看来以后不能叫姐姐了,该叫姑姑呢?还是姑奶奶?

 这……实在有些叫不出口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