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继续将草药捣碎。

 别说是这些人看不懂了,就连司都有一些的看不懂。

 “糖,你在做什么?”鸣自然是注意到自己的女儿了,大步走了过来问道。

 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个捣乱的人。

 “阿爹,这些草药可以止血的。”阮糖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阮糖。

 就这些野草也能止血?

 糖确定没有发疯?

 “它们止血的效果要比圣土还好。”阮糖又添了一句。

 司那双幽深的眸子微微一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阮糖。

 她竟然认识草药?

 要知道,大部落里面,也没有几个人认识草药,并且认识的草药也极少。

 “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鸣倒希望这是真的,可是,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明明都是一些随处可见的野草,怎么就能止血了?

 “阿爹,我说的是真的。”阮糖已经捣好了草药,抓起一把药走到伤者的跟前。

 “你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东西有毒么?”玄的阿姆紧张的说道。

 她们以前就有人吃野草给吃中毒了,自己怎么可能让阮糖对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然后加快自己儿子的死亡。

 “这草药没毒,可以止血的。”阮糖不得不再次解释道。

 “怎么会没毒,有人就是吃了野草死了的。”玄的阿姆还是不相信。

 阮糖有些着急,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如果再不止血,他真的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这不是野草,是草药,没有毒,可以止血。”司突然站了出来。

 阮糖愣了一下。

 司竟然认识草药?

 不,他应该只是听说过,否则不可能身边没有备上草药的。

 所以,他这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帮自己说话!

 司的话很有分量,玄的阿姆当即就让出了位置,“巫说的话肯定是对的,请你快救救玄。”

 阮糖只想说,这态度变化的简直不要太快。

 但是,这也让她知道了一件事,一个人的威信还是很重要的。

 自己以后若想在族里更好的做事情,有些事情就必须要做的了。

 阮糖也没有时间多想这些,而是将草药敷在玄的伤口上。

 “谁有干净的兽皮?”这伤口必须得包扎起来,否则随时都会再裂开。

 自己没有针也没有线,根本没可能给他缝合伤口,所以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来处理了。

 当即就有人跑去拿来兽皮。

 没一会就拿来不少的兽皮,阮糖看着那所谓的干净兽皮,嘴角不禁抽了一下。

 这确定是干净?她怎么感觉反复的使用过了呢?

 也不知道这样的兽皮,包扎上去会不会让伤口感染了。

 可是,就算不用这兽皮包扎,也可能会感染的……

 也不管那么多,阮糖直接包扎了起来。

 等这件事处理完后,她一定要去找可以做布的材料。

 好一会儿,阮糖才把玄身上的伤口都包扎完了。

 他的伤口似乎是没有再流血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阮糖。

 竟然真的是止血的草药。

 阮糖没有跟他们过多的解释,而是用剩下的草药给另外一个人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

 草木灰虽然也能止血,但是,并不是很好的止血东西。

 比起草药更容易引起感染,也更不容易好。

 再给这个人包扎伤口的时候,阮糖发现,他身上最严重的并不是这伤口,而是那已经断了的双腿。

 这可就有些难办了。

 没有仪器,阮糖无法判断他骨折的具体情况,只能是用手摸了起来。

 好确认骨头有没有粉碎性的那种。

 若是这种情况,恐怕他这双腿是要废了,当然,也可能只是瘸了。

 “啊!痛!”阮糖的手刚碰到那肿起的地方,伤者就痛的叫了起来。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阮糖。

 她这是故意的么?

 明知道腿折了会很痛的,结果还那么用力的去碰。

 “对不起,迟,我是想看看你的腿伤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救回来。”阮糖连忙解释道。

 所有人再次震惊的看向了阮糖。

 她在说什么?

 救回来?

 已经折了的腿还能救回来?

 迟也是愣了一下,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刚才摸了一下,你的骨头并没有碎,只要仔细的养着,还是能够恢复七八成的。”阮糖也不确定在这种环境下能不能让迟完全恢复,毕竟这里什么都缺啊。

 “你……你说的是真的?”迟激动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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