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去睡觉后,阮糖则是将一个小篮子提到了夜的身旁,从里面拿出一个竹筒。

 打开竹筒的盖子,拿出里面被磨好的竹针,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的没办法,也只能用这个代替银针了。”之前是考虑到感染的问题,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考虑不上感染不感染的了,先活下来再说吧。

 更何况,这里人的体质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所以她也不应该这么多的顾虑。

 但是,有一点还是得讲究一下,一套竹针只能扎一个人。

 阮糖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来并不是雷阵雨这么简单的雨了。

 恐怕这雨还要下很久,她可以等的了,夜绝对是等不了的。

 阮糖不得不让人帮她把火堆点起来,打算给夜施针祛毒。

 山洞突然亮了起来,让不少人醒了过来,但没一会儿她们又睡了过去。

 阮糖抽出细长的竹针,寻着夜身上的穴位。

 说实在的,自己很少动针,因为有时候西医实在是太方便了。

 若不是自己有个中医的师父,恐怕她的中医术要荒废了。

 长长的针,在火堆的映射下,显得有些吓人,更别提还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面。

 有人无意识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印在石壁上,拿着针扎人的阮糖的影子,惊的是直接坐了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