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还挺羡慕族长的,竟然这么的受雌性们的喜欢,明明他也是部落除了族长最厉害的雄性了,竟然受欢迎的程度差别这么大。
如今族长都这个样子了,恐怕之后也是会不行了,这些雌性不应该更围绕着他么?
“什么?族长受伤了?”
“是因为猎了角牛兽的原因么?”
“族长太强了,可惜了……恐怕能不能挺过去都不知道。”
“是啊,也不知道影不影响生崽崽?我想要一个像族长一样强壮的崽崽,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赶得上。”
“……”
阮糖被最后这句话给惊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为烈悲伤了。
堂堂一个部落的族长,竟然最后只能沦落为生崽崽的工具?
所以说,还是他们部落比较团结啊,有人出事的时候都是想尽办法拯救,而不是想着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一想到这么勇猛的一个人,最后很可能会死在床上,就觉得实在悲凉啊。
烈很坚挺的一直没晕过去,所以,从回来部落后,就将阮糖的各种反应都看在眼里了。
刚开始那种不屑的表情,他可能还能理解一下,毕竟一个懂草药的部落确实是很厉害,看不起他们部落也不奇怪。
但是,后面这一副怜悯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是做了什么?还是别人做了什么?竟然让她对自己可怜!
烈很不喜欢这个眼神,甚至还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晕过去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