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这个样子显得太过欲盖弥彰了,所以大家更加的笃定阮糖被邪恶之源附身了,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完全忘了他们昨天怎么激动的冲上去。

 “衣,让开!”琴冷声喝道。

 衣没有动,趴在阮糖的身上,“我不让,糖姐姐没有问题!”

 “衣,让开。”这声,是出自烈的口中。

 衣不可置信的看着烈,“族长,糖姐姐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救你啊。”大有一种你怎么能见死不救的质问。

 烈的脸微微沉了下来,什么时候他还需要被一个小雌性如此质问。

 难道他不知道阮糖救了自己好几次的命么?

 可是,如果不知道阮糖的情况,自己又怎么能救的了阮糖呢?

 “如果你想救她,就让开。”烈冷着一张脸说道。

 衣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可怜兮兮的望着烈。

 族长当真会救糖姐姐的么?

 烈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毕竟,他也不希望阮糖出事啊。

 不管出自什么原因,都不希望。

 衣这才依依不舍的挪开身子,众人就看清阮糖的情况。

 她倒是没有之前那样一直的抽搐,但也像是一个溺了水的人,不断的在挣扎着,想要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样子非常的痛苦。

 “是邪恶之源!一定是邪恶之源!只有邪恶之源才会让人这么难受。”有人惊恐的叫道。

 “之前也有人是这样的,太可怕了,那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不是的,糖姐姐不是被邪恶之源附身,她只是做噩梦了,一定只是做噩梦了,我们必须唤醒她才行。”衣尝试着唤醒阮糖,可是,阮糖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烈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阮糖,这个情况确实很像是被邪恶之源附身。

 “巫,你给她驱邪一下。”如果是做噩梦,那么驱邪应该是有用的。

 可如果是被邪恶之源附身……

 烈的眼中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琴很想拒绝的,但是,烈的语气毋庸置疑,让她不得不去给阮糖驱邪。

 可是,有些事情,她也得说明。

 “如同真的是邪恶之源,族长,我希望你可以为族人们的安危考虑。”

 烈抿着苍白的双唇,没有回应琴,但是,他的心情很不好。

 琴拿起装着圣土的石碗,来到阮糖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那抽搐。

 “你走开。”琴对着衣说道。

 “我不要,我要陪着糖姐姐。”衣生怕琴会突然对阮糖出手,她不信任琴。

 “让开。”琴冷着声说道。

 制服不了一个糖,她还能制服不了自己的族人么?

 衣也想让阮糖好起来,想着万一驱邪有用呢,所以,为了不真的惹怒琴,她不得不退后几步,但那双眼睛还是担忧的看着她们。

 琴冷哼了一声,从石碗里面抓起一把灰,撒在阮糖的头顶,然后开始跳大神起来。

 那蹦蹦跳跳,念念叨叨的样子,让人看的有些瘆得慌。

 但是,没有一个人表露出害怕的神情,而是露出敬畏的神情。

 因为,这是兽神大人赐予巫的能力,她这是在和兽神大人沟通。

 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看着。

 突然,琴惊恐的后退,甚至还因为退的太急,差点摔倒在地。

 这么个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心慌起来。

 一定是很不好的结果,否则巫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山洞静的出奇,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琴。

 “怎么回事?”烈最先缓过神来,他总感觉琴的样子有些太夸张了。

 “邪恶之源!是邪恶之源!兽神大人告诉我,必须要用圣火燃烧邪恶之源,否则就会让邪恶之源蔓延整个部落,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去的,太可怕了,这真的太可怕了。”琴脸色苍白的指着阮糖说道。

 那些本就慌张的人,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去到了角落,生怕被阮糖给传染了。

 烈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的严重!

 那个很特别的小雌性,竟然真的染上了邪恶之源。

 烈沉默的看着琴和阮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族长,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把邪恶之源燃烧了。”琴暗暗的咬牙切齿,族长到底还在犹豫什么,明明以前只要遇到对族里不利的情况,他就会当机立断的处理了。

 烈看着有些急躁的琴,不由的闪了一下双眸。

 当真是这样么?

 琴可以和兽神大人沟通,可是,谁又知道真的沟通上了么?

 头一次,烈产生了这个想法,明明以前他都没有任何的怀疑。

 琴也不知道烈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